松野逸松

カラ一沼,太中坑。今天的一松和中也依旧那么可爱。

【大海原与大海原】这是一切的开始。

#脑补海原儿和∩初见时的场景。

#无逻辑语序,纯脑补。

#希望能不嫌弃😂😂😂

#那么————这属于他们的故事,开始


















那只是一眼之缘。

当时大海原正到适中年龄,在魔法上有了很大的进步,按照魔女的规则来说也是时候选择一位使魔作为自己的辅助,帮助自己继续修习魔法。
还尚且年幼的——当然是按照海中纪年来算的话——大海原被龙宫领到海神城里一个房间内的侧门中,那里站着几个穿着略显简陋的孩子,每一个手上都戴着不知是何用处的腕套。
姑且应该可以说是腕套的配饰吧。

一旁守卫的蟹将们撤开武器向龙宫致敬,龙宫摆摆手,挥开守卫的士兵后牵着大海原的手走到那些孩子面前,她抬手摸了摸站在最外侧的一个人的头,她想安抚一下他们,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龙宫感到自己似乎被无意识的躲了一下。
这还真是…。
龙宫摇摇头叹口气,无奈笑着收回了手,随后转过身来将大海原的手掌轻轻向上提了一下,看向她的眼神一如往常般温柔。

“来吧,大海原。”

龙宫向身侧挥开手臂,大海原听着龙宫的唤声将目光从才刚还在进行神秘眼神交流的蟹将们身上移转,投向了屋内的那些孩子身上。大体这些排成一列的少年们从外貌看上去种族不一,甚至有几个还没能完全化成合适的人型,每个人行动都有些拘谨,可能是因为从未来过海中这座可称作标志的高城,也可能是忌惮屋中由于多名过于严肃的士兵。然后在这之中,她在进屋的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的,在这排的末尾,有一个被钳住双手的还是很不安分的孩子。
其实最开始刚进屋时她就听到那边被强迫捂住嘴的支吾声,只是她向那边看了一眼,就被那有些凶狠的眼神吓了回来。
她有些抓紧了龙宫的手,急忙瞧向一旁,恰巧和另一个好奇看着她的蟹将对上了目光,而后开始了某段神秘的心灵交流。(也许也并没有)

“…………就是这样。”
“虽然有些突然,不过就像之前提过的,接下来就需要大海原在这里选一个作为你今后的使魔了。”

简单介绍过后,龙宫轻拍大海原的后背将她向前推了一步,弯下腰低声安抚她说没事,不用紧张,然后后退了一步让年幼的魔女自己去挑选一个将要陪伴她许久的使魔。

“没事的大海原,按你喜欢的来就好。”
“唔,嗯。”

龙宫看着前方有些腼腆的大海原依旧有些担忧,说是完全放下心来也是不可能的,但看着她慢慢迈出那几步距离时,眼底也是藏不住对之成长的喜悦之情。毕竟她深知这孩子的本性,和年幼与否无关,大海原与生俱来的那份纯真令人喜爱,这永远不会改变。当那宛若乘有星辰的眼眸看向别人时,随之而来的笑容会化作流水抚过心上,甚于她父亲的那满溢的温柔暖着所有同她接触的人们的内心。她相信这样的大海原能够好好的成长下去,她也会尽一切努力帮助大海原,不违了大魔导师——溟海大人对她的嘱托。

然后大海原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身前的那些年纪略长于自己的孩子们感到有些茫然,虽然听龙宫那么对她说,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来什么的,大海原也并不知道该如何去选择。大部分孩子都在尽量避开她的视线不去和她对视,而因好奇而投来的几束目光还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也许...应该先试着先说个话才行。

大海原悄悄捏紧了袖口,深吸口气向前走近一个人面前,尝试第一次的对话。她纠结着该怎么开口,面前的那个孩子也看着她,对她的踌躇感到疑惑。
然后就在大海原定下决心准备张口时,一声训斥打破了室内凝结的空气,大海原和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转头向声源处看去。

“喂!老实点,小鬼!”
“都说了不要这么钳着我啊!你这个螃蟹!”

随后钝物摔在地上的声响紧接着少年吐出的话语末音传进所有人耳中。
龙宫抿着唇感到某些头疼。她未曾想到还有孩子的抗拒会到这种地步,若是不小心伤了他一分......这种结局不会是她想要的。龙宫半开口刚想要制止那边的卫兵下手不要太过粗鲁,但意料之外的一个幼小身影奔向了那边,将还在拖拽少年起身的蟹将吓了一跳,赶忙后退几步,老老实实的持着兵器守在一旁。

“没事吧?”

少年似乎没有大问题,但是大海原慌忙跑过去的姿态倒是令他一愣。大海原微微低下身子,在没看到有什么伤口时不自觉的松了口气,除了先前被钳住的手腕有些发红的痕迹,其他并无大碍。她将双手交叠覆上那道红痕,口中默念着什么咒语般,直到手心处发出淡淡光芒。

“对不起...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

为什么要向他道歉?少年看着对方十分的不解,现在所有人都还处在对大海原一系列行为的震惊中,只有龙宫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等到光芒变淡,消失,大海原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她撑着膝盖起身站稳,似乎对自己方才略显冲动的行为有些害羞,女孩的脸颊有点泛红,然后大海原眨眨眼睛,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向还维持跌坐姿势呆愣在那里的少年伸出手。

“那个,还起得来么??”
“...别.....别碰我!”

少年倏地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女孩在做什么时,下意识的挥手便将那伸过来的手掌猛地打开。因为少年没控制好力道,大海原一时失去平衡便坐在了地上。
看到女孩摔坐下去的瞬间惊到了少年,他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分,想要去帮她一把时却被他身边的人拍拍肩膀拦了下来。

“!!对不起我...。”
“——不要多动了,你先静下来缓一下心情。”

这是少年同岁的双胞胎哥哥,他不想承认现在这样做确实是比较好的处理方法,所以他在听过对方说话后只好撇撇嘴。
切。

“抱歉,他现在有些气躁,所以行为可能粗鲁了点。”
白发少年上前几步将大海原从地上扶起来,在龙宫走向这边时知趣的后退回原处,顺便把自家弟弟从地上拽了起来。龙宫看大海原似乎还未回过神来,靠近女孩将她揽进怀中轻抚着后背。

“今天先到此为止...”
“龙宫桑...!”

本想喊人领这些少年出门,等到比较合适的时候再来进行的龙宫没想到会被大海原拽着袖子制止住。

“...大海原?”
“那个...。”

大海原咬着下唇说话有些支吾,然后她转过身脱离了龙宫的怀抱,向那队末尾背对着她的那个少年走去。少年明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他被身边哥哥用力用手肘怼了一下后呲牙咧嘴的转过身来,刚想和对方吵一架时发现面前站着那个个头矮小的小魔女。
大海原抬头有些紧张地看着少年,然后少年看她下定了什么决心后用力点了点头,面向自己开口说道。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够作为我的使魔帮助我么。”
“大海原?为什么会选...”

龙宫不可思议的听着大海原做出这番发言,虽然不是不行,但她觉得这不会是最好的选择。

“...他应该不是那种人的。”

大海原深呼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而且我感觉,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使魔。”

大海原弯眸歪头笑了笑,少年看着面前女孩的笑容不禁有些入了迷,他知道自己先前的行为过于激动,所以现在对方会选择他才是最不可思议。
龙宫看着这个女孩也是感到无奈般摇了摇头,算是许可了这个有些胡来的方式,她挥手让士兵们将其他的人领出去,屋内唯留了大海原和她新选出的那个少年。少年看向即将离开的队列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在他看到白发少年的眼神后不由得噤了声响。

然后屋中只剩下了两个人,两个人都有些紧张,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对对方说什么最好。

“...之前,抱歉...。真的很对不起。”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事啦。”
“...谢谢你,选了我。”

少年稍微正了正语气。

“那么,今后请多多指教了。”

他有些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他觉得会在那双眸子中看见自己有些慌张的神态。而大海原只是笑着,然后看的对方也忍不住柔和了面庞。

————「那么,鲛吉。今后也请多多指教了。」






这之后就是少年和魔女一同成长的时间,他们经历了一系列事情,见证了数次重大的变动。

但即使指针轮转,人永不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见鹿:

夏目漱石:沃日我要吓死了

过饱和喵:

摸了鹿桑说的猫鼠cp(x

陀总:吸猫。

*参考有

…………加上那张chu,简直好看疯了。

蹦迪大帝:

和昨天那张chu凑了个对儿(…)
画完发现两张图衍生出无数小故事吧(不是的)

p2是 @三喵 的兔狐pa,课上画的,眼睛本子全都瓢飞了😞…

“离我远点,恶党。”
“哦?你不是喜欢这个颜色么,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吧。骑士先生。”

安迷修喜欢紫色。
所以安迷修喜欢极了雷狮的眼睛,以至于每次雷狮在盯着他时他都忍不住靠近一点,然后靠的更近一点。
然后结果通常是雷狮将他一把拽过来,正大光明的偷亲一口,再跟骑士先生打一架。


#瞎画,人体什么的我不小心吃完了…。ntm#
#动作无借鉴,如有雷同请见谅。#

【太中】函数图像

#来不及了赶个末班车!!!!!

#中也生日快乐!!!!!!!!我要给你比可以把你埋没的心心!!!!!!!!


这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清晨,大学周末的闲适生活难免使得多数人后调自己的闹钟,意欲在被窝中多睡上一会儿。时针刚刚指向八点一刻,洗漱间内进出的人数开始增加,偶尔有几声早安透着浓浓地方才睡醒的沙哑嗓音,和着流水声,拖鞋沓沓声,一抹橙色从中闪过,踏着晨间轻奏返回了自己的寝室。
这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两样的清晨。
如果没有因某人迷糊造成的小小事故的话。

“…太宰治!你他妈再‘真的是不小心’把墨水洒在我的报告书上,就拖着行李滚去外面住吧!”
伴随着回荡在走廊里的一声怒喊及沉重的落地声,一个瘦高人影像被人踢出来般高翘着臀部毫无形象地趴在门外,待那人僵硬半刻后抬起头,部分被声响吸引而好奇围观的人们还能看见青年脸上曾与地面亲密接触留下的红印。在几双惊奇目光的围观下,深棕发青年手撑着瓷砖软趴趴地从地上直起来,双眼微眯面容满是不奈,撇了撇嘴后发出一声不服的嘁声。
“……不是没有洒到数据和论述部分嘛,脾气一天比一天爆的小矮子中——也——。”
然后不知是不是被屋内正忙着补备新一份报告的舍友听见了,围观群众不久便听到了更愤怒的一句回应。
“滚!!今天晚上你就睡哲学课教室吧,要是回来我就把你从宿舍顶楼扔下去!!!”
周围的人们看着那名预知般提前堵住双耳的青年打了个哈欠缓缓站了起来,转头向他们看去,笑容一展眉眼弯弯,却是露出一副旁人勿观的隔离感。一干路人抖了抖身子,会心会意地纷纷散去,大概猜出起因经过的三两人相视一摊手,重复着不知几次的叹气。

好嘛,这是又开始了。



要说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两个人,每当别人提起来的时候肯定都会大加美赞一番并表示崇拜万分。
一个曾是物理系的优等生,性格随意圆滑万分,待人处事永远进退自如。这样被老师十分看好的太宰治却在大一不知为何却转去做了哲学系的风云大神,令人费解唏嘘,也着实让理工科的好多女生伤心了许久,都遗憾着以后想看到太宰君就更不容易了——不过当然,转到哲学系收到更多了女生的热烈欢迎,难得令本人也开始有些苦恼起来。
另一个是数学系的精英人物,身材矮小但头脑却比他人灵活许多,脾气并非如在太宰治面前一般暴躁不堪,多数时候甚至会被人当作规整与纪律的典范。对待女生绅士有礼不越矩半分,这和某人显然是有着巨大差别。然后又因本人常对深色服饰情有独钟,以至于有人在背后调侃说“不愧为浓缩的精华,漆黑的矮小绅士”。

如上所说,这两位单拉出来都可称作是他人的榜样,让人效仿学习的存在。但对于二人的水火不容,数次见面均会发生或大或小的争执以致关系相恶的起因却是众人一直困惑好奇的问题。

“如果是太宰学长的话,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吧??”来自太宰治同文学院的某位年轻后辈说道。
“……抱歉,鄙人并不好透露有关他二位的事情。”来自某位和中原中也关系不错的物理系后辈道。




然后此时——身为风云人物X号的太宰治正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早上刚从梦中回到现实的倦怠感还没有消退,充满暖意的阳光反倒让人想起了半小时前那个温热的被窝,在拖沓着步子路过校园中间的精雕喷泉时,太宰治还是没忍住鼻子微酸,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摸着匆忙出行还未填充食物的腹部,抿唇无奈的继续走向先前决定好的目的地。

说起来早上的事情真不应该怪他,他只是和平时一样起床,穿好衣物洗漱过后想要找一下昨天还未完成的课题而已。可哪知在他从书山中抽出资料的时候书本会发生严重倾塌,刚好砸倒了放在桌中间的水瓶,水瓶碰倒了一旁的台灯,然后台灯刚好将桌面上的另一摞书山,使得书山滑坡,处于顶点的墨水瓶(未盖紧的)倒向了对面的中原中也的桌子,并将滑坡灾难的后果带给了桌主人的报告,最终结果就是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灾难。
而且都怪中也不肯帮我收拾一下啊,想要他帮忙时还大喊着‘我又不是你老妈——!!’什么的。太宰治挠着后脑勺随意扯了个理由在心中辩解着,然后从兜中掏出学生卡伸向图书馆门口电子检查的感应区,只听“滴”的一声,太宰治收手将学生卡放回兜中,左右看了一眼后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学校图书馆的主要书籍通常都在三楼之上,一楼右侧大多为零散的二手书籍加上部分小说与杂质相关的书刊,无事时来这里看一眼打发时间很是不错。左侧有个可供暂时休息座位的咖啡厅,占地面积不大,小小的吧台靠着楼层大厅的一角,然后以那个角落为中心铺开一个四分之一的扇形。地面铺着向外颜色渐变的瓷砖,边缘处完美和外围融为一层,独特却不独立。太宰治在迈进电梯前一刻余光瞥向那个静静座落在一角的小店铺,发现在那里兼职的女生又换了一个,正在吧台前安静的擦着将要盛满下一杯蓝山的精巧瓷杯,握住那杯侧擦拭的手指纤细白皙。现在因为时间关系不常光顾那里,不过以前算是半个常客来着,他和中原中也一起。那时他们还是刚入学的新生,在看到图书馆中还有如此惬意的地方时还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们第一次踏进这里时中也点了一杯爱尔兰咖啡,与同龄人相比较小而纤细的手握住那个纯白色的杯柄举到鼻前轻嗅,然后移到唇边小小地吹着气,浅浅地抿了一口。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倾身走进了电梯,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他莫名想起对方说他很喜欢那种口感,咖啡的苦涩浓郁混着淡淡酒香弥漫,回味万千。

然后电梯门再度开启时,太宰治环顾了一圈后觉得自己应该不必太过担心能否找到空位置这个问题了,今天的人数算是难得的少了许多,平时的周末虽然闲适,但图书馆不知为何永远和人数不多这几个字横等不到一起,大一时期他和中原中也几次放弃在图书馆内寻到一个空座位来让他们借用这里的书籍来解决一些问题。不过不得不说,那种满员的状态看着还是很惊人的。
他走向之前查阅过的那一侧书架,伸指点过靠上一排资料的书脊,未将全部书名看完,挑了有需要的两本后便随意找一处空桌坐了下来。

在课上老师用不甚灵敏的红外线灯射在讲台前大荧幕。指着的是这次的课后作业——对某位名人的讨论及看法,而他们这次选取的名人则是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太宰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手撑下颚不可视地挑了下眉,他虽不曾细致的阅读过这位人相关的书籍,但出自他书中的一句话一直令他记忆深刻。

——完全不谈自己是一种甚为高贵的虚伪。

这句话令人难以抑制的想起了以前教导过自己的某个人,虽然不完全贴切——因为那个人从来不曾否认过虚伪的这一点。不过那位现在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毕竟到了图书馆的目的就是认真学习,即使可能不会真的包括形容那个动作的词汇。太宰治拿出放在兜中备用的纸展开铺平在桌上,持笔习惯性转了一下点在纸面上,翻书浏览着目录与大致内容,然后停顿着记下一些可能会用到的材料。期间偶尔有三两个学弟学妹从他身旁路过时向他招手打着招呼,他偏头勾唇回以温和一笑,然后看几个女生捂着胸口激动地窃窃私语着什么,快步消失在了电梯口。虽然这是平时也会发生的事情,但今天太宰治转了转笔眨着眼睛望向那边发起了呆。如果让刚刚离开这个地方的学妹们知道,估计会后悔当初因兴奋而害羞加快了的步伐。话说,中也从来没做过这种表情呢。他很认真地垂下眸子,思考着这个问题并想象了一下。然而最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太宰治像是寒气入骨似的缩着肩膀抖了抖,摇摇头抹去那段影像后长舒口气,扣上略厚的书籍提起一边,稍稍松手让纸页匀速垂了下去。

直到翻过三分之二左右时有几页心急地跟着前方的步伐,让后半部分戛然停留在指间。

太宰治将后半翻开,拿出了中间夹着的纸条。娟秀的字迹像是出自女生手笔,但是不知为何这张在哲学书中的纸片上,写着的是一个函数公式。

——r=a(1-sinθ)。

这个公式让人觉得眼熟,说不定是他以前在哪本书或别处见过的,在太宰治盯着小小的纸片半分钟后利索地放下中性笔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回想以前的东西太麻烦了不如直接搜一下。抱着这种想法太宰治手指迅速点出公式后按下了搜索,结果让他眉头一挑,直接退出了搜索界面转而点开了信息,嘴角弧度见增,注视着屏幕的瞳孔中隐约了映出狭长的收件人条框——蛞蝓。

———我今天在书中看到的这个公式,今天有时间的话中也帮我看一眼吧。
———你学哲学和数学公式有什么关系?
———有可能是从这当中寻找到的什么灵感啊,文学鉴赏能力为零的人就不要多想这种深奥的问题了。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再帮我把图像打印出来贴在门上吧,我想和那位哲学家尽可能处在同一个情况下,更好地理解他当时的内心。
———信你有鬼。

太宰治笑眯眯地扣上手机,重新拿起笔转了几圈归回正位,表情愉悦地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待夕阳半露出地平面时他才打着哈欠走回寝室推开房门,屋内扑面而来的那明显略低外面一级的气压令他疑惑一瞬后感到莫名的心情愉悦。而中原中也此时正用指节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心情烦躁常会有的动作,在门口旁边的垃圾桶四周散落着两三个纸团,看大小可能类似海报的尺寸,然后橙发青年在太宰治踏进屋内的下一刻便握拳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手臂一挥指向躺在地上的无辜纸团,忍着怒意沉声道。
“所以你说的想处在同样情况就是这么个鬼东西?!”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太宰治好像瞥见了中原中也耳尖那抹还未消退的红色。虽然感觉不错,不过为了维护气氛他选择暂时无视。
“这个形容真是过分啊。只是一个函数图像而已,中也你对这些不是比我清楚多了?”
太宰治捡起一团揉的皱巴巴的纸张缓慢展开,轻皱眉头凝视着逐渐露在眼前的图像,宛如才第一次看自己给舍友发的函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中原中也发觉事态不好急忙上前要去夺回那张图像,却被预料到的太宰治侧身躲过闪到一旁举高后彻底抖开了图像原貌。
“而且万一是什么…哇哦。”
太宰治停止了信口编造,看着这个不禁眯了眼睛感叹了一声,在他身后的中原中也不自主的抽了一下嘴角,手掌遮住眼睛显得有些绝望。印在纸上的图形还是一如自己在网上搜到的一样——是规整的心形,不过在这心形的函数图像中间,被竖直的纵轴分割开的两侧却还印有自己和对方的名字。他转头看向中原中也,唇一张刚想开口发问时被舍友立马打断。
“…不是我。”
太宰治转过身来打算等对方呼出这口气后继续说完事情的经过,他看见中原中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放弃般坐回椅子上开了口。
“…你给我发信息时我正在去教室,因为要核对其他数据以及原理的正确性所以没时间去帮你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太宰治能看到对方白了他一眼,然后抿着唇,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然后我就把公式给梶井发过去了。”
在听到这个人名时太宰治感觉已经了解了事情的一切。
“然后你就能猜到了——。那个混蛋…下次见到他肯定饶不了他!”
中原中也拍桌起身抢过太宰治手中的那张图像,揉皱狠捏着,把自己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在了半源头的那些纸团上。静静看着他这有些孩子气的行为不禁感到好笑,深棕发青年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接近,利用完美的身高优势压在对方身上然后伸手将这个身体一僵的橙发青年圈在怀里。
“嘛,暂且不说这个…中也你,也该消气了吧。”
“哈!?我没有生气好么!”
“骗人,现在就在生气。”
太宰治低下头凑近对方耳边,那橙色发丝微卷搔得他有些痒,于是他只好蹭了蹭人脸侧然后贴得更紧了些。近毫寸便会吻上的距离。
“…我那只是在用更明了的方式告诉你梶井的做法过分了!”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有些被对方的气息烫到了,他偏头躲了一下,然后耳畔处更令人颤动的低哑嗓音震起,因距离过近就仿佛直接在耳蜗中回响一样。
“…那这段时间中也对我的冷战呢——?这么明显的表现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太宰治眯眼看对方睁大眸子愣住半刻便不再作响,只是数次咬着唇然后微撇着嘴角。寂静踏着分针走过半格,他估计以对方的脾气是不会轻易松口,更何况最大的起因其实是因为自己。然后弓着背的棕发青年直起身双手扶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口气。
“中也。”
他得到了对方一声没什么好气的回应。
“我错了。”
中原中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转过头来看着太宰治,他惊讶地张大了嘴,仿佛下一秒可以直接吞下一头大象。不过这么说倒是太过夸张就是了。他下意识伸手捏向了太宰治的脸,稍微用力掐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我不该玩那么多花样的。”
然后稍稍用力就变成了拧的升级版。

正在水房内收拾一些衣物的学生就见从外面掠过一个黑影,然后在那之后有另外一个影子在追赶并传来他们熟悉的喊声。
“太宰治你站住!!今天不把你扔下去我就不叫中原中也!!!”
他们向外探头看去,然后不约而同的相视耸肩摊手,表示非常无奈并纷纷表示。
今天天气不错。

【双黑】鹤的报恩

#ooc请注意

#剧情略扯(是很扯才对)请注意

#就是一段,先存着





窗外铃虫作响,缅怀着残留未去的夏末,窗外大片的麦草已有泛黄,老榕树下开始有了几片落叶无声呜咽。中原中也将窗子关起,挡住挤进屋内的含冷微风,屋内再次渐起的间断咳声皱了中原的眉宇,紧了他的薄唇,他放下手中纺物起身有些急着想要看看里屋人的情况,却不小心打翻了一旁放置的线缒,在地上形成了一团散乱的姿态,他伸手去拾起它,无意间碰到尖处刺的他有些痛,中原中也举起右手看着那个伤痕累累的手指,虽然是无缘由的,但他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就像那散线一样交织在他心头缠绕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太宰。

他迅速将线团收好放回纺机上跑向里屋,本不太牢实的地板被踏吱呀作响,中原中也有些跌跌撞撞的跪坐在面前人的身侧,抚过对方因咳嗽而有些颤抖的脊背,看着对方手掌中偶然透出的那一抹红色。然后在他紧锁眉头用另一只手抓住衣物收紧五指,明显流露出担忧与焦躁时却听到了身前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你是病傻了么,现在还能笑的这么气人。
中原中也收回手搭在腿上,看着对方表情气也不是无奈至极。

怎么可能,再傻也不会有小矮子傻。
太宰治知道现在即使惹中原中也生气他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动手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眯眸气呼呼的容忍模样倒是有趣,然后他伸出手牵起中原中也的,轻抚着,把玩着,像是对待一件珍品一样细细划过上面的脉路,整的对方只能缩起肩膀,紧绷神经却不敢轻易有什么大的动作。太宰治能够看到他脸上漫上的嫩红,爬过耳畔然后晕染了脸庞。

真漂亮的手指呢。
太宰治垂下眼帘由心的感叹着,将对方的另一只手也牵了起来,放在自己微大一圈的双手中间包裹住,阖上双眸像是在祈祷。

…好看什么,都已经算是疤痕了。中原中也内心回应着,然后任由对方的动作,注视着太宰治日渐瘦削的肩膀片刻后低下头,将额头尽量靠近对方的手指。而且这家伙,以前手是有这么凉的么。

如果哪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了…。中原中也整理着脑中纷杂的言语,太宰治手心的温度刺的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虽然以前也不好看,现在更是。他握紧了些手指,之后吐出的话语几近是喃喃。但…我是说如果的话……。
还未等中原中也的犹豫着将话语说全,太宰治将被包裹住的双手向自己的方向又拉过来了一点,然后松开手掌亲吻中间合拢的手指,到指节,最后将其舒展开吻向指尖,声音低沉且沙哑。

那是当然了。
中也。

随后太宰治再次把那双手紧紧握住,在中原中也想要劝阻的眼神中跪坐起来,前倾上身给了对方一个轻柔的吻。






▪下面是对应的歌词那段。

「绮丽(きれい)な指(ゆび)だね」と
「真漂亮的手指呢」
伤(きず)だらけの手(て)を握(にぎ)る、その手(て)が
将满是伤痕的手握住的,那只手
あまりにも冷(つめ)たくて…
十分的冰冷……

「いつか、绮丽(きれい)な指(ゆび)がなくなっても、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指了,
それでも、私(わたし)を爱(あい)してくれますか?」
就算那样,你还会爱著我吗?」
「当(あ)たり前(まえ)だよ」って 咳(せ)き込(こ)みながら
说著「那是当然的了」 你一边咳嗽著
痛(いた)む指(ゆび)を 大(おお)きな手(て)が包(つつ)んだ
一边用宽厚的手掌 将疼痛的手指包裹住

故事超级棒的涉英!!!!!!

天凉了顺便吃个药吧:

人设和世界观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结束了,谢谢陪我讲完故事的大家。我都不敢相信一开始那个小破脑洞能弄成现在这样( 

画到后来觉得上一话就结局也是不错的,但因为结局已经定好了就还是把尾声画出来了。其实这篇一开始有个名字《三次分离和两次相遇》

有兴趣重新看一遍,或许能有点不同的感觉。

补充一点世界观的设定:没有心是可以转生的,但是死后灵魂残缺或者消散就永远不能转生了。


下面是一些拓展阅读和个人捋脉络,全部我流解读,看不看都随意(

英智在这个故事里一共有三个成长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没有遇到涉之前,对世界毫无眷恋,任性胡来的小少爷;第二个阶段是遇到涉喜欢上涉之后,喜欢上这个世界和自己,但是因为长久以来养成的世界观没有那么容易改变,就一直将自己的生存意义依附在涉身上;第三个阶段是涉在牢房跟他说完那一段狠话之后,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开始在意起身边的事物了,不再以涉为生命的中心,并且这种情感在人界搞事的时候达到巅峰,所以在终末他才会选择独自一个人背负所有的罪孽。我的理解上英智是骄傲又自卑的人,他很骄傲,所以可以自信的说出喜欢与赞美;同时他又很自卑,所以无数次的试探涉的底线,以伤害自己为刀剑来试探所有喜欢他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不会潇洒的放涉自由的,所以在最后的最后,他用自己仅剩的力量将自己心中那喜欢涉的一部分与涉给他的耳坠里的灵魂碎片置换。他不知道涉和敬人的计划,他以为这个终末就是真正的结局。于是他要让涉永远记着他,让没有心的涉再一次感受爱的意义。他要涉的灵魂碎片与他一起殉情,这样涉就必须永远的活下去,如果涉选择死亡他便会跟他一起灰飞烟灭。

再说说涉在这个故事里,小时候的性格全部都是我的自我解读。遇到英智之前,孤儿的涉学会的生存手段就是讨人欢心,但是因为自己独特的部分而不被接纳,这个时候的涉其实已经起了越界的心,如果没有遇到英智可能在这个时候涉就会变成恶魔。遇见英智时候,因为被英智夸奖喜欢,找到了自己生存的方向,想要被世界认同和喜爱。英智离开之后他觉得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觉得自己之前的愿望荒谬又傲慢。所以不断的扮演被人喜欢的角色,不再是日日树涉,最后毫无悬念的越了界。

越界之后的涉从来没有过想过去找英智,所以当零提出要他去见英智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是他还是想见英智,想知道他为什么当初会厌倦他离开他。于是他怀着可能会死的觉悟去了,在那个会议上英智还是那样的喜欢着他,甚至为了他不顾一切,那次分别根本就不是英智的本意。他迷茫了,他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听了魔王的话之后,他决定去到英智身边,牺牲自由去陪伴英智过完英智的一生。在被关押的时候很多崇拜和喜欢英智的人都去找过他的麻烦,桃李就是其中之一。他有那么一点嫉妒英智,又有一点小小的自满,因为这个被这么多人喜欢的英智喜欢着他。于是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对英智说了那一番狠话,希望英智能醒过来不需要再为他这个囚徒再付出那么多,好好享受人们的喜爱。然而英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来试探他的底线。最后他之所以会答应英智的提议,事实上还是英智在用自己逼他做出选择,但英智那句 [涉还是涉,一直都是涉],让他多少得到了救赎。后来在人间他搞的事其实都是英智的希望的,哪怕他知道这个终末是多么的痛苦他也会遵循英智的意愿,因为再也没有什么会比那个提议更糟。

在我的理解中他们都是骄傲又自卑的人,所以才会爱的这么义无反顾又爱的这么小心翼翼。英智的骄傲使得他一直对涉赞美着,一直对涉倾诉着喜爱之情,他要抓住涉,让涉只属于自己;同时这也是英智的自卑,他怕如果不说出来涉就永远不会知道,他必须一遍又一遍的确认。涉的自卑使得他从来没有对英智说过喜欢他,他不会主动去找英智,他只会等待英智呼唤他的名字,他从不觉得英智是他的,英智是大家的皇帝陛下;同时这也是涉的骄傲,他知道英智会一直喜欢着他,他会是那个让英智自满的日日树涉,于是他会自己将气球牵线的那一头放到英智手心里。

他们比谁都了解对方,却又比谁都要害怕了解对方的自己。

这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最后人类的英智会与涉签订契约来换取稍长的生命,还是会将心交换出去来变成永生的恶魔。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因为他们相遇了,所以故事还在继续。


一些小细节补充,可以回去找找看(

+涉从一开始就知道英智不会好好吃敬人的药,所以在临走之前吻英智的耳坠是给英智的耳坠施了个小咒语,保护英智的灵魂在最终决战不被侵蚀。这就是弓弦看到的紫色的光。

+当初在天界会议那一剑留下的疤没有消失,最后一次涉亲吻了那里。

+涉是在英智睡着的时候离开的,所以英智在最后说这一次也让我在睡梦中离开。

+涉一直靠接吻之类的将自己的生命力传递给英智,维持英智的身体机能。

+英智在释放全力的时候出现的回忆其实是跟他的[善]告别,只有小涉对他伸出了手,但他身体里的[善]变成幼年的他先他一步牵住了涉的手。所以在小涉被幼年的自己拉走之前,小涉无奈的回头对他笑了。他是想在最后保护措施之前阻止他的。

+英智曾经在天界会议的时候构想过他希望的终焉:涉的歌声,一个拥抱和一个美丽的晴天。最后的终末,涉全部都带给他了。

+因为在那个回忆里他没有牵成涉的手,所以在最后见到涉的那次悄悄的与涉十指相扣,满足了自己小小的心愿。

+一切结束后涉并没有去找英智,而是去了各种各样的地方,带着英智的那一部分[心]。所以在重生的小英智取回的时候,除了被那份沉甸甸的爱意包裹外还有那些涉新带给他的模糊又温暖的记忆。

+重生之后,因为英智带走的涉的灵魂碎片,小英智能感受到涉的想法,也就是[声音]。

+涉曾经的愿望是[让世界平平安安的,然后你一直在我身边喜欢着我],重点从来都不是英智一直以为的前半部分。

+英智曾经问过涉不遇到他是不是会更幸福,涉在最后的最后给出了答案。


一不小心整理了好多,几乎是第一次用条漫讲这么长和完整的故事有点真情实感(

再次谢谢看到这里陪我做阅读理解的大家。

他们真好,他们这么好(比划

然后并没有出本的打算,有那么一点娱乐到大家就可以了。

有缘可能来点番外,无缘就别的故事见了

我去养肝了(肝疼)

月夜的海边:

论某小说家和某诗人的文字相圌性(二)

@AlSiP/铝硅磷 半夜聊天突然开太中cp脑,玩句子接龙。

(原贴被屏蔽(老大哥不讲理呀qwq)

每句的出处:
人間失格。【我が半生。】
人間失格。【盲目の秋。】
自信の無さ。【疲れやつれた美しい顔。】
人間失格。【妹よ。】
ヴィヨンの妻。【恋の後悔。】
女生徒。【蔷薇。】
二十世紀旗手。【つみびとの歌。】
斜陽。【無題(こひ人よ、おまえがやさしくしてくれるのに)】
デカダン抗議。【修羅街輓歌。】
春の日の夕暮。【。】
ヴィヨンの妻。【生と歌。】
めくら草紙。【生い立ちの歌。】
わが愛好する言葉。【芸術論覚え書。】
碧眼托鉢。【詩論。】
I can speak【呪詛。】

“中也,我知道小矮子的思考方式總會比其他人短很多,但這次你的腦子里是進鹹魚了麽。”

“啊沒錯,老子現在滿腦子都他媽是你。滿意了?”

……。
………???
停,停一下。
中也,你這劇情走向不太對。

#結束于一句話的日常世紀大戰。(並沒有#

袋鼠乐:

 #全职高手动画# #COS正片# 

微博链接戳:http://weibo.com/2449696285/EDB0sEXnG?from=page_1005052449696285_profile&wvr=6&mod=weibotime&type=comment#_rnd1491688497455 喜欢的大家可以关注我微博!一起多多交流的!比心!
B站真人还原PV链接戳: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701014/
——每一个不甘的离开, 都是为了最后的归来——

摄影@萧影殿下 
制作@小圣AnX   协力@_雾寻_ 
PV制作@台北诗人 
叶修/君莫笑@夕楼76 
苏沐橙/沐雨橙风@-袋鼠乐- 
孙翔/一叶之秋@Coser希小白 
包荣兴/包子入侵@_雾寻_ 
喻文州/索克萨尔@Can_Yh 
黄少天/夜雨声烦@小圣AnX 
王杰希/王不留行@阴川蝴蝶猪__一生 
韩文清/大漠孤烟@ThamesMalerose 
张新杰/石不转@昭君TOUCH 
周泽楷/一枪穿云@-耀西YoShi- 
唐柔@_子楚 
陈果@维恩_慕佛 
乔一帆@脑洞使者伊闪闪 

特别感谢后勤小天使们@兰天Blue不只是叶歆 @亖亖小摄影 @放开那个空巢老兽@绿沈__离人远行悲泪笑谈 @凉安_EDM 

------------如果人生有很长 愿我们的荣耀永不散场--------------

想对大家说的话在最后,比心。

以及,喜欢的大家转载随意,标明出处即可,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