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逸松

カラ一沼,太中坑。今天的一松和中也依旧那么可爱。

【色松/速度松】自我责任free hug

#拖了好长时间才写完的小脑洞…。

#结尾简洁不知所云请注意。

#结尾不知所云请注意。

#结尾请注意。








今天空松难得没有出门按惯例寻找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位“カラ松girls”。虽然这个像是日常般的习惯早在前一段时间便因为某个原因而取消不再进行了,但现在的他也是少见的安静呆在家中。
面对着一个方方正正几乎空白的牌子,空松把手臂搭在屈起的左腿膝盖上,拧起眉头神情十分严肃。他握紧了拳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对面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长男。

“Brother,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
“啊啊,我知道的。”

小松捏着手中单薄的纸张提到空中晃了晃,一些黑色的墨痕略有透过白纸渗透到背面,无碍观看但还是显得不够美观,大概是在写时出了什么问题而使得写者不得不用了些力道造成的。看着上面的字迹心满意足的眯眼轻笑出声,小松将另一只手中的中性笔随意抛向空中然后任其摔在地上,抬手蹭了蹭鼻子下方后向空松摆出手枪手势,还装模作样的扣动了扳机,并举起手放在嘴边吹走了指尖上不会存在的硝烟。

“不过不要小看长男啊。这种事情,简单简单~”
“哼……这次就相信你的吧。”
“切——不然赌一下结局,赢了的人……包了一个月小钢珠的钱!”

为什么会扯到这个??
空松看着洋洋得意幻想着结局的长男时,内心疑惑着找他来是不是一个下下策。虽然一般时候身为大哥的话这个人还算是靠谱。

“……不过赌一次也无所谓。”
空松撑着下巴犹豫片刻后点点头答应了,然后他看见小松欢喜地抬手用拇指擦过鼻尖,自信满满的拍了拍空松的肩膀。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小钢珠呀吼!”

他看见那人眼中闪现着迷之自信的光芒。

“那么现在…………就是静静wait for our brother的时候了呢,这漫长的时间,真是个磨人的精灵……。”
空松无视小松愉悦想象着被小钢珠机迎接的场景,左瞧右瞅拿出了一旁摆置许久的胶水和绳子,将一切东西整理好开始了想法的事前准备。

——————————————

轻松和一松正在外出中。

为了某个小巷中刚刚产子不久的猫咪。

那孩子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一松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担心———如果她因为偏差的体质而坚持不到孩子的降临可怎么办。
然后他为了可以更好的照顾一下那只猫咪就把轻松也一起拽了出来,毕竟长男次男肯定会弄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破事,虽然五弟或许也能够做好但害怕他控制不好力道。至于末子,想想估计是最不可能的了。

综上所述就只剩下了三男,一样都是处在中间的兄弟,一样都比较喜欢猫咪,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理由。

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

自己的一次冲动行为使得最近和某位兄长的距离有些尴尬,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一直吊在心中让他觉得憋闷的有些发疯。但他不想总是将这种单纯自我的情绪推在猫咪身上,如果可以就是拽来一个可以转移思维的人,最好能够在一天的时间里让他忘掉那段记忆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家中重回以前的日子。

“……但是喂猫咪也很重要…!”一松握紧那袋装有吃的及猫咪用品的塑料袋提手低声嘟囔着。
“?一松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啊,前面就到了。”

“已经到了么?”
轻松看向小巷暗中隐约似乎在活动着的幼猫们不禁叹了口气。

“一开始还在想一松你难得主动会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
“喵子的孩子出生了不是大事么,那些都是坚强而鲜活的生命啊!”
“喵子是什么名字啊能不能换一个更像样一点的称呼,而且虽然知道你将它们当作朋友而关心呵护着,不过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头了啊你……”轻松瞥眼看向一松罕见的有些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话语说到一半时停顿了片刻才又继续。
“难不成那是你的………。”

“想什么呢撸松。”
“撸松喊谁呢!?不要和那个长男学这种称呼好么!!”

不过虽然口头那么说但还是会去认真给一松提供帮手。轻松将手中熟睡的幼猫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猫窝中松了口气。
“呼……姑且就是这样吧。”
他轻揉了揉幼猫的头顶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看见一松抱着母猫爱怜般小幅度逗着它玩耍。

还真的是很喜欢呢。

轻松感受着四男身边温馨平和的气氛不禁感慨着。如果平时能多展露这一面不就可爱极了么。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此时天已近黄昏,抬头望去能隐约看见天边逐渐露出绚烂的火烧云的颜色。
嗯,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呢。
然后他注视着把东西打包好的一松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什么时眨眨眼睛脱口而出。

“对了,你和空松之间怎么回事?”
“……!?”

一松听到这个问题时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罐头扔了出去,他试图撇过头将注意力都转移到猫咪身上,目光游离,他几乎没有看到先前还在他怀中撒娇的喵子跳出臂膀去了哪里。
“……什么啊,一切不都和以前一样么。”
“你才是,在想什么呢。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了好么。”
轻松伸手搭上一松一边肩膀,虽然是细微的,但他能感觉到那一瞬间自己四弟的颤抖。好像以前就一直是这样,四男心中所想一切表现的是那么明显,但他总是固执的将一切藏深,最后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说归这么说,不过现在也不是那种时候了。

轻松深呼口气缓缓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但还是直白点说了吧。”
“……?”
一松感觉到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然后他抬起头,直面向微微皱起眉头面色突然变化的轻松。

“……然后,你想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嗯?”

“我…!”

“有这种时间思考怎样更好的逃避现实的话,不如用你那个装满了猫粮的脑子观察别人然后仔细考虑一下他的想法。”
“蠢货么你。”
“如果你的那股冲动不是只为了满足自我意识的话就给我好好去面对啊。”

看着对方慢慢半眯起的眼眸,一松咽了口唾液抓紧了下衣摆,心底被这语气激得一荡。三男生气了,事情会不妙。这是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来大家一起总结出的经验。
然后在气氛凝结半晌后,轻松抿嘴摆了摆头,在对方呆愣的视线中表情缓缓恢复了平常。

“嘛,回去好好说说吧,一松。”

如果可以的话,轻松不想对着弟弟提起这种态度,毕竟事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一大部分估计都是和自家次男有关系的。他观察着一松的态度,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说的过头了以及又该如何安慰他。
他看一松缓缓抬起头,嘴唇似乎有些颤抖。
啊,会不会真的说过火了啊……。轻松这么想到。

“…………。”
“…咳,其实我不介意你继续训下去的,轻松哥哥。”

这是什么突然打开的开关…!?
面对提着袋子居然略有陶醉的四弟,轻松半垂着眼感觉十分无力,不由得扶着额头再次叹了口气。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不过今天就先回家吧,天也不早了。”
“……嗯。”
他帮一松捡起几个掉落的罐头放进提袋中,迈步走出小巷,然后转过身,等着和对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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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松捂住发痛的肋骨神情呆滞。虽然不希望再受到一次小冲击但毕竟屋中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家伙了,所以他眼球转了转,将目光再次移向了假装推着墨镜并全身靠向墙壁的次男。
大略想想,空松那家伙保持那个闪亮的造型好像已经有几十分钟了吧。
眼神快要死掉了的小松这么想到。他现在整个人瘫挂在身前的板子上,希望有什么人可以来拯救他一下。

然后他听见了玄关处门板被拉动,传来带着希望般的摩擦声。

目标出现…!

小松重新盘起腿坐好,摆正了白板的位置。他偏头看见空松再次扶正本就没怎么变位置的墨镜,并且理了理刘海吞咽了一下口水。
什么嘛,难道他在紧张么。
小松晃着身体感觉弟弟的神情有趣极了。

随着上楼梯脚步声的接近,小松慢慢减小了身体摇晃的幅度并观察着屋门口的动静。已经差不多能够听得见两人谈话的声音了,估计会是一前一后踏进这个屋内的吧。

不知道会看见轻松什么样的表情呢~。

小松挂在嘴角的笑容不禁灿烂了些。

在一声拉门声后,一松低着头不小心撞上前面停下来了的轻松的后背,他疑惑着探出头想知道对方顿下脚步的原因,然后,他和面色阴沉的轻松心中一同想着。
他们再也不想看见这种场面了。
再也不。
(虽然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了。)

“呦~轻松。”
“my brother… 一松。”

小松和空松对视一眼,然后空松托着板子向前迈了一步,手指抵着额头,挥开手臂时宛如一位正在舞台上深陷情感表演话剧的演员一般,闪耀而帅气。

“……我细数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深暗黑夜;”
我凝望紫罗兰依旧的娇嫩姿态,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
参天的树枝叶不会脱落,它将永远荫蔽我们相依的身影;”
夏天的青翠留存着旧时记忆,和着坚挺的枝叶继续………”

“继续命运的邂逅踏上爱的征途————好的就此结束。”

“诶?”

“太长啦太长啦让哥哥帮你简单总结一下。所以呢——”
小松起身将手中拿着的板子翻转过来敲了敲,放置空松冷在一旁闭上一只眼睛移动着白板告知对面二人此次的重点。
“长兄特别企划——自我责任free hug。”

空松也将板子翻过来,侧转过头微微低下,声音深沉。
“哼……也就是说这是一次随客户自由意识的free interact。”

“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这可是哥哥们赋予的特权哦~?”

“今天为my dear brother提供special  service,任何能够实现的要求都可以………”

小松夹着板子走近空松身边,搭上他的肩膀挑起唇角,带着些痞气轻笑道。
“如何~?”

空松似乎在一番犹豫后将墨镜摘下挂在衣领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直视着对面神情愕然的一松一字一句道。
“并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看着这两个背景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了的长兄,轻松维持着冷漠表情正想要无视不知为何抽风一样的二人时,却被一旁突发状况下了一小跳。他旁边震惊了许久的一松在呆愣半天后把手中提袋砸了出去,慌张地转身跑出了屋门。

“死吧长男。”
轻松斜眼对还保持先前姿势的小松表示了极度的蔑视,退出房间摔上了屋门。
屋内瞬间恢复了不久前的寂静,中间隐约有厅室门几次打开的声音。

“诶?我还以为可以成功的说———。”
小松盯着门口撇撇嘴松了力道一屁股坐到地上,拿手中的板子戳了戳旁边被砸晕的空松兴致缺缺开口问道。
“喂——还活着么———。”

直到拉门再次开启,椴松看着在屋中央挺尸的长兄二人不由得抽了抽眼角。
“…你们两个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一旁的十四松猛地探出头,旋转着跳起然后坠压到二人身上。
“要把哥哥们绑在球棒上么~!!一,二,三——上垒!!totti一起来吧!干劲干劲——!!”

——————————————

一松现在感觉整个人糟透了。他没想到在一个奇怪的时点居然会变成这种超展开的模式,他清楚记得——如果形容的话——那眼神就像一颗榴弹一样射穿了他的防御,并在他的领地轰炸出了个不见底的巨坑。

那是什么啊自我责任free hug…怎么可能……肯定都是梦吧。
而且现在居然都在幻想这种场景了的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没救了。

由于方才的场面引起了过大的刺激导致一松陷入在这种混乱之中,所以轻松跑出家门顺着人影跟过去时,看见的便是一只缩在阴影中蜷成了一团的猫咪。还好跑的不是很远……。他悄声走到一松猫身边坐了下来,仰头看向被巷中墙壁圈框起来的天空有些沉闷,脑中回放着才刚那几近毁灭性的场景让他不禁再次狠狠的嫌弃了一下。
脑子彻底被小钢珠卡住了吧那个长男。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反复浮现在脑海中的某人上挑的唇角。

好在这里比较暗吧,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这里。微风轻柔地拂过侧脸,让轻松舒口气抛去之前莫名其妙的事件倒是有些放松下来了。
“这肯定又是那个白痴长男的点子了吧,空松也跟着一起起哄。两个年长的都是这副样子,真的是治不了了。”
轻松望着夕阳洒进小巷入口处的暖辉一句一句的抱怨道,语气轻浅让人察觉不出是真的对此气恼的感觉,简单吐槽一会儿自己便也觉得厌了不再提此话题,想着平日在未和兄弟共同行动时遇见的一些事情,轻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闲话。在话语断续的间隔中他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拉扯着,他伸开腿缓解一下坐姿不正导致的麻意,停止了闲聊。

身旁的人一直把脸埋在臂弯中,说话的时候有明显压制的感觉,声音有些发抖。
“……这里是哪里。”

“这算什么,突然失忆?”
轻松没有多余心力来吐槽这突然而来的言语,只得抿唇靠向对方平淡回道。
“这里是赤冢区。”
“我们六个人家的附近。”
“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

可能是下意识觉得放轻声音能够安抚人的情绪,松野轻松缓慢低声地阐述着眼前的事。他抬手摸摸胸口处那块松野家标记思考长兄行为的理由原因时,脑海中不禁恍然蹦出之前某人痞笑着说的一句话。

“看着这种大好机会还不试一把的话,以后不小心知道真相岂不是会让哥哥难过得想抢人嘛。”这是长男当时在勉强乱来后笑嘻嘻对混乱的他说过的话,虽然听到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但……可能确实如此。

想到这里轻松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抬手搭在一松头上狠狠地胡噜了几把。对方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状态应该还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今天自己已经叹气多少次了,轻松有点想掰着手指数一下,不过似乎显得自己太过跑心,突然这么多愁善感,像是要变成老教头一样。之后让空松请客补偿吧。
这么想着的轻松清咳两声缓缓开口。

“不过一松啊……。”
“……。”
“再不调整一下状态的话……”
“…………。”
“……空松说不定就要来了哦。”
“…………!?!”

一松听到这话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个猫儿一样微微弓着背靠在一旁惊看向宛如讨论次日活动的轻松。他还有些混沌的大脑思考着,然后在看到轻松手中屏幕还在发亮的智能手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把臭松叫来了!?”
“不然也不能一直在外面耗着吧,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哦,再不回去会让其他人担心的。”可能会担心吧。
轻松蹙眉摇了摇头,无奈叹口气后拍拍身上尘土站了起来,随手将猫罐头袋子拎起转过头看向一松,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快点,回家了哦。”

在一松依旧试图反抗和挣扎的过程中轻松获得了小小的胜利,然后在转出巷子时却是正好碰见了寻来的次男,和双臂交在头后,不知来做什么的悠闲长男。对于虽不情愿但内心会是接受的一松,这个时候也不是其他人能够多说什么的了,怎么说空松还算是很有一套的。

“嘛,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轻松就别想那么多啦到时候头发会都掉光的吧。”
“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剃成豆丁太啊,闲散长男。”
“诶,轻松好狠心——!”
松野小松展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松野轻松身后停下脚步,长出了口气后玩味般勾唇一笑。
“嘛,不过这次也算是成功了吧~?这个世界的也——。”
话尾文字正要脱口而出便被转过身平静看向他的轻松打断。
“掉以轻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少说几句然后回家吃饭了。”
“好的好的——。”













p.s        次男说的那段话改编自莎士比亚。
各种方面请多见谅。

p.s中的p.s          二次更改,好像结局莫名引出了什么其他的事件……。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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