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逸松

カラ一沼,太中坑。今天的一松和中也依旧那么可爱。

【双黑/太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巨ooc慎入。

#半夜瞎打,圆一个之前的脑洞。

#日后会有更改。(应该)(改着改着因为逻辑不通文笔差劲直接删除也是有可……。(被打死)

#无奖竞猜无奖竞猜!来猜猜最后两个对话的是谁啊~!ntm









太宰治此时就站在那片将中心空地包围起来的残缺树丛中间,他一手撑着身边的树干,一手放在衣兜中,死死捏着已经有些被汗液渗透的布料。
他盯着前方空地中那个矗立那里的人,黑色短西装,卷起的袖口开始破烂不堪,常年裸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手臂并没有因为过度摄入紫外线而与其他部位产生色差。有些泛蓝的透亮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前躬着身子,血色与暗红色交叉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流动蔓延着,狰狞着,像是要突破束缚爆发出来一般。

但是他并没有向前走去,伸出手像往常那样让那躁动褪去。
太宰治能清楚看到空中浮动着的球体,体积比对方手中渐渐成型的另一个不知道大到了哪里。他压下眉头结合所知猜测着起因,而这种从未有过的情况让他在思考中总会不得不分神来观察对方的情况到底如何,又是否还有更好解决的办法。

他绞尽脑汁,指甲微嵌入树木中都不自知。他感到无解,即使在那次双黑之夜这异能的爆发程度也不及此次五分之一。他想过离开,因为死亡的气息已经将这里围绕起来,来自某处的呼唤正爬上肩头凑近他的耳边。
他渴求死亡,但并非这种沉陷泥潭的溺死,他可以拿出他的座右铭保证。不过也是因为见证过多次深渊中死亡,又曾数次在边缘线上徘徊才会感觉到这种气息。

然后他放开紧抓着的树木,向那中心走去。原来他所站立的地方已成深坑,遮挡过他的树木不见踪影。

太宰治双手插进兜中,毫无准备的向前走去。



异能可暴走到如此程度可谓是太宰治也未曾想过的,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失去理性的现任黑手党干部更加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的能力,异能逐渐开始熟练驾驭起本体,像是要嚣张地释放着被压制许久的不满。
说来也许俗套,但太宰治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个场景。那个人在有些酒醉时向太宰治小小的抱怨过这个不能全部为己所控的能力,诉说自己的不满,道出自己的忧虑,最后将酒杯扔在一边,直接握住瓶颈把剩余的酒一次性灌入喉中。酒精刺激着那人飘离的意识,变成安神曲的旋律。末了用未带手套包裹住的手掌擦去唇角残留,转过头来盯着太宰治半晌,最后歪着头嘴角一扬,身子一栽便到在桌前睡了过去,彻底陷入沉眠前却还隐约嘟囔着什么。
太宰治目睹对方磕在桌上并未多管,共事多年他早已知道这可是时常会发生的事,虽然被盯着时难得的感到心跳一顿,而那人也未曾醉到如此地步,但正是熟知才忍不住心中暗骂着这人酒后性情大变,就没再理会太多。太宰治抿一口烈酒,醉意似乎也开始渗入他的大脑,他晃了晃酒杯,对于自身那种表面兴致缺缺,然而搭档的每一句他都听在心上,包括最后的那一小句嘟囔的这件事情否认不能。

不过你在啊,还好你在啊。太宰。

太宰治也放下玻璃杯不再多饮,敲着酒杯瞥向对方,最后起身将外衣披在对方身上,嘱咐过熟人老板后转身先行离开。

我现在在,但不会永远啊。中也。





太宰治躲过一个略失准头的球体,他看着前方中原中也开始有些摇晃不稳,能够凝集出黑洞的频率间隔也开始拖长,地上已经铺开大片大片的血迹,太宰治迈步踩过去,试图将液体压入地底。他有些想笑,刚才围观时的愁虑消失不见,他看着眼前的人只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弓着背中也更矮了,现在的中也像是被十几个混混揍过一样狼狈。中也的帽子丢了都不去找么,中也现在黑的像非洲人一样。蛞蝓流失水分过多会死掉哦,头发都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
以前在你眼中的那片蔚蓝已经被磨灭的一干二净了。

越靠近重力的中心源就越能感受到身体被不知名的力量挤压着,这透过骨子的压迫感用人间失格也消除不了多少。而暴动却有序空气分子在一刹那开始出现紊乱的时候,太宰治闭上眼睛,伸出双臂将前面的个体紧紧的揽在怀中,仿佛用尽身体内全部力量就可以使异能力加倍镇定下那暴走的污浊。

然后一切都停止了,风,尘土,剧烈摆动着的衣角,还有那头刚飘扬着的,黯淡失了光泽的橙发。

也许是因为人间失格。

也许是因为怀中那人的一切都停了。

天边有人在看着怀表,嘀嗒嘀嗒,只剩半格。



太宰治手臂上的绷带完全被浸透到变了色,他的笑容也有些变了色。他努力贴近中原中也的脸侧,努力听清着那已经浅淡的呼吸。
他抱紧中原中也,将下颚放在人颈窝,用力蹭着对方脸颊,黑发与橙发纠缠着,似乎要打个死结。

然后太宰治深呼吸,松了些力道将中原中也转过来面对着他,中原中也的嘴唇还在微微动着。

太宰。

随后便没了气息。
太宰治重新将中原中也抱在怀中,靠近脖颈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然后他开了口。

我来啦,中也。我来啦。

然后身后“砰——”的一声,太宰治咬咬牙,扶着中原中也躺倒在一边,自己撑着地面手有些抖,不过也一起躺了下去。他握着他的手,深呼吸,闭上了眼睛。

我可以一直在了。

中也。

风吹过,抚上二人脸庞,表情安详。




——谢谢您了。

——呵呵…被你感谢真是难得,虽然我还是觉得十分可惜呢。

——但这样对您而言也是有利的。

      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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