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逸松

カラ一沼,太中坑。今天的一松和中也依旧那么可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山见鹿:

夏目漱石:沃日我要吓死了

过饱和喵:

摸了鹿桑说的猫鼠cp(x

陀总:吸猫。

*参考有

…………加上那张chu,简直好看疯了。

蹦迪大帝:

和昨天那张chu凑了个对儿(…)
画完发现两张图衍生出无数小故事吧(不是的)

p2是 @三喵 的兔狐pa,课上画的,眼睛本子全都瓢飞了😞…

【太中】函数图像

#来不及了赶个末班车!!!!!

#中也生日快乐!!!!!!!!我要给你比可以把你埋没的心心!!!!!!!!


这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二致的清晨,大学周末的闲适生活难免使得多数人后调自己的闹钟,意欲在被窝中多睡上一会儿。时针刚刚指向八点一刻,洗漱间内进出的人数开始增加,偶尔有几声早安透着浓浓地方才睡醒的沙哑嗓音,和着流水声,拖鞋沓沓声,一抹橙色从中闪过,踏着晨间轻奏返回了自己的寝室。
这是一个与往常别无两样的清晨。
如果没有因某人迷糊造成的小小事故的话。

“…太宰治!你他妈再‘真的是不小心’把墨水洒在我的报告书上,就拖着行李滚去外面住吧!”
伴随着回荡在走廊里的一声怒喊及沉重的落地声,一个瘦高人影像被人踢出来般高翘着臀部毫无形象地趴在门外,待那人僵硬半刻后抬起头,部分被声响吸引而好奇围观的人们还能看见青年脸上曾与地面亲密接触留下的红印。在几双惊奇目光的围观下,深棕发青年手撑着瓷砖软趴趴地从地上直起来,双眼微眯面容满是不奈,撇了撇嘴后发出一声不服的嘁声。
“……不是没有洒到数据和论述部分嘛,脾气一天比一天爆的小矮子中——也——。”
然后不知是不是被屋内正忙着补备新一份报告的舍友听见了,围观群众不久便听到了更愤怒的一句回应。
“滚!!今天晚上你就睡哲学课教室吧,要是回来我就把你从宿舍顶楼扔下去!!!”
周围的人们看着那名预知般提前堵住双耳的青年打了个哈欠缓缓站了起来,转头向他们看去,笑容一展眉眼弯弯,却是露出一副旁人勿观的隔离感。一干路人抖了抖身子,会心会意地纷纷散去,大概猜出起因经过的三两人相视一摊手,重复着不知几次的叹气。

好嘛,这是又开始了。



要说到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这两个人,每当别人提起来的时候肯定都会大加美赞一番并表示崇拜万分。
一个曾是物理系的优等生,性格随意圆滑万分,待人处事永远进退自如。这样被老师十分看好的太宰治却在大一不知为何却转去做了哲学系的风云大神,令人费解唏嘘,也着实让理工科的好多女生伤心了许久,都遗憾着以后想看到太宰君就更不容易了——不过当然,转到哲学系收到更多了女生的热烈欢迎,难得令本人也开始有些苦恼起来。
另一个是数学系的精英人物,身材矮小但头脑却比他人灵活许多,脾气并非如在太宰治面前一般暴躁不堪,多数时候甚至会被人当作规整与纪律的典范。对待女生绅士有礼不越矩半分,这和某人显然是有着巨大差别。然后又因本人常对深色服饰情有独钟,以至于有人在背后调侃说“不愧为浓缩的精华,漆黑的矮小绅士”。

如上所说,这两位单拉出来都可称作是他人的榜样,让人效仿学习的存在。但对于二人的水火不容,数次见面均会发生或大或小的争执以致关系相恶的起因却是众人一直困惑好奇的问题。

“如果是太宰学长的话,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吧??”来自太宰治同文学院的某位年轻后辈说道。
“……抱歉,鄙人并不好透露有关他二位的事情。”来自某位和中原中也关系不错的物理系后辈道。




然后此时——身为风云人物X号的太宰治正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早上刚从梦中回到现实的倦怠感还没有消退,充满暖意的阳光反倒让人想起了半小时前那个温热的被窝,在拖沓着步子路过校园中间的精雕喷泉时,太宰治还是没忍住鼻子微酸,眯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摸着匆忙出行还未填充食物的腹部,抿唇无奈的继续走向先前决定好的目的地。

说起来早上的事情真不应该怪他,他只是和平时一样起床,穿好衣物洗漱过后想要找一下昨天还未完成的课题而已。可哪知在他从书山中抽出资料的时候书本会发生严重倾塌,刚好砸倒了放在桌中间的水瓶,水瓶碰倒了一旁的台灯,然后台灯刚好将桌面上的另一摞书山,使得书山滑坡,处于顶点的墨水瓶(未盖紧的)倒向了对面的中原中也的桌子,并将滑坡灾难的后果带给了桌主人的报告,最终结果就是降临在自己身上的灾难。
而且都怪中也不肯帮我收拾一下啊,想要他帮忙时还大喊着‘我又不是你老妈——!!’什么的。太宰治挠着后脑勺随意扯了个理由在心中辩解着,然后从兜中掏出学生卡伸向图书馆门口电子检查的感应区,只听“滴”的一声,太宰治收手将学生卡放回兜中,左右看了一眼后径直走向不远处的电梯。




学校图书馆的主要书籍通常都在三楼之上,一楼右侧大多为零散的二手书籍加上部分小说与杂质相关的书刊,无事时来这里看一眼打发时间很是不错。左侧有个可供暂时休息座位的咖啡厅,占地面积不大,小小的吧台靠着楼层大厅的一角,然后以那个角落为中心铺开一个四分之一的扇形。地面铺着向外颜色渐变的瓷砖,边缘处完美和外围融为一层,独特却不独立。太宰治在迈进电梯前一刻余光瞥向那个静静座落在一角的小店铺,发现在那里兼职的女生又换了一个,正在吧台前安静的擦着将要盛满下一杯蓝山的精巧瓷杯,握住那杯侧擦拭的手指纤细白皙。现在因为时间关系不常光顾那里,不过以前算是半个常客来着,他和中原中也一起。那时他们还是刚入学的新生,在看到图书馆中还有如此惬意的地方时还都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他们第一次踏进这里时中也点了一杯爱尔兰咖啡,与同龄人相比较小而纤细的手握住那个纯白色的杯柄举到鼻前轻嗅,然后移到唇边小小地吹着气,浅浅地抿了一口。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倾身走进了电梯,按下了四楼的按键。
他莫名想起对方说他很喜欢那种口感,咖啡的苦涩浓郁混着淡淡酒香弥漫,回味万千。

然后电梯门再度开启时,太宰治环顾了一圈后觉得自己应该不必太过担心能否找到空位置这个问题了,今天的人数算是难得的少了许多,平时的周末虽然闲适,但图书馆不知为何永远和人数不多这几个字横等不到一起,大一时期他和中原中也几次放弃在图书馆内寻到一个空座位来让他们借用这里的书籍来解决一些问题。不过不得不说,那种满员的状态看着还是很惊人的。
他走向之前查阅过的那一侧书架,伸指点过靠上一排资料的书脊,未将全部书名看完,挑了有需要的两本后便随意找一处空桌坐了下来。

在课上老师用不甚灵敏的红外线灯射在讲台前大荧幕。指着的是这次的课后作业——对某位名人的讨论及看法,而他们这次选取的名人则是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太宰在听到这个名字时手撑下颚不可视地挑了下眉,他虽不曾细致的阅读过这位人相关的书籍,但出自他书中的一句话一直令他记忆深刻。

——完全不谈自己是一种甚为高贵的虚伪。

这句话令人难以抑制的想起了以前教导过自己的某个人,虽然不完全贴切——因为那个人从来不曾否认过虚伪的这一点。不过那位现在已经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毕竟到了图书馆的目的就是认真学习,即使可能不会真的包括形容那个动作的词汇。太宰治拿出放在兜中备用的纸展开铺平在桌上,持笔习惯性转了一下点在纸面上,翻书浏览着目录与大致内容,然后停顿着记下一些可能会用到的材料。期间偶尔有三两个学弟学妹从他身旁路过时向他招手打着招呼,他偏头勾唇回以温和一笑,然后看几个女生捂着胸口激动地窃窃私语着什么,快步消失在了电梯口。虽然这是平时也会发生的事情,但今天太宰治转了转笔眨着眼睛望向那边发起了呆。如果让刚刚离开这个地方的学妹们知道,估计会后悔当初因兴奋而害羞加快了的步伐。话说,中也从来没做过这种表情呢。他很认真地垂下眸子,思考着这个问题并想象了一下。然而最后脑海中浮现出来的画面让人有些难以接受,太宰治像是寒气入骨似的缩着肩膀抖了抖,摇摇头抹去那段影像后长舒口气,扣上略厚的书籍提起一边,稍稍松手让纸页匀速垂了下去。

直到翻过三分之二左右时有几页心急地跟着前方的步伐,让后半部分戛然停留在指间。

太宰治将后半翻开,拿出了中间夹着的纸条。娟秀的字迹像是出自女生手笔,但是不知为何这张在哲学书中的纸片上,写着的是一个函数公式。

——r=a(1-sinθ)。

这个公式让人觉得眼熟,说不定是他以前在哪本书或别处见过的,在太宰治盯着小小的纸片半分钟后利索地放下中性笔拿起了一旁的手机。回想以前的东西太麻烦了不如直接搜一下。抱着这种想法太宰治手指迅速点出公式后按下了搜索,结果让他眉头一挑,直接退出了搜索界面转而点开了信息,嘴角弧度见增,注视着屏幕的瞳孔中隐约了映出狭长的收件人条框——蛞蝓。

———我今天在书中看到的这个公式,今天有时间的话中也帮我看一眼吧。
———你学哲学和数学公式有什么关系?
———有可能是从这当中寻找到的什么灵感啊,文学鉴赏能力为零的人就不要多想这种深奥的问题了。

———对了,如果可以的话再帮我把图像打印出来贴在门上吧,我想和那位哲学家尽可能处在同一个情况下,更好地理解他当时的内心。
———信你有鬼。

太宰治笑眯眯地扣上手机,重新拿起笔转了几圈归回正位,表情愉悦地像是偷了腥的狐狸。




待夕阳半露出地平面时他才打着哈欠走回寝室推开房门,屋内扑面而来的那明显略低外面一级的气压令他疑惑一瞬后感到莫名的心情愉悦。而中原中也此时正用指节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心情烦躁常会有的动作,在门口旁边的垃圾桶四周散落着两三个纸团,看大小可能类似海报的尺寸,然后橙发青年在太宰治踏进屋内的下一刻便握拳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手臂一挥指向躺在地上的无辜纸团,忍着怒意沉声道。
“所以你说的想处在同样情况就是这么个鬼东西?!”
如果不是错觉的话,太宰治好像瞥见了中原中也耳尖那抹还未消退的红色。虽然感觉不错,不过为了维护气氛他选择暂时无视。
“这个形容真是过分啊。只是一个函数图像而已,中也你对这些不是比我清楚多了?”
太宰治捡起一团揉的皱巴巴的纸张缓慢展开,轻皱眉头凝视着逐渐露在眼前的图像,宛如才第一次看自己给舍友发的函数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中原中也发觉事态不好急忙上前要去夺回那张图像,却被预料到的太宰治侧身躲过闪到一旁举高后彻底抖开了图像原貌。
“而且万一是什么…哇哦。”
太宰治停止了信口编造,看着这个不禁眯了眼睛感叹了一声,在他身后的中原中也不自主的抽了一下嘴角,手掌遮住眼睛显得有些绝望。印在纸上的图形还是一如自己在网上搜到的一样——是规整的心形,不过在这心形的函数图像中间,被竖直的纵轴分割开的两侧却还印有自己和对方的名字。他转头看向中原中也,唇一张刚想开口发问时被舍友立马打断。
“…不是我。”
太宰治转过身来打算等对方呼出这口气后继续说完事情的经过,他看见中原中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放弃般坐回椅子上开了口。
“…你给我发信息时我正在去教室,因为要核对其他数据以及原理的正确性所以没时间去帮你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太宰治能看到对方白了他一眼,然后抿着唇,似乎想起了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然后我就把公式给梶井发过去了。”
在听到这个人名时太宰治感觉已经了解了事情的一切。
“然后你就能猜到了——。那个混蛋…下次见到他肯定饶不了他!”
中原中也拍桌起身抢过太宰治手中的那张图像,揉皱狠捏着,把自己所有的怒意都发泄在了半源头的那些纸团上。静静看着他这有些孩子气的行为不禁感到好笑,深棕发青年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接近,利用完美的身高优势压在对方身上然后伸手将这个身体一僵的橙发青年圈在怀里。
“嘛,暂且不说这个…中也你,也该消气了吧。”
“哈!?我没有生气好么!”
“骗人,现在就在生气。”
太宰治低下头凑近对方耳边,那橙色发丝微卷搔得他有些痒,于是他只好蹭了蹭人脸侧然后贴得更紧了些。近毫寸便会吻上的距离。
“…我那只是在用更明了的方式告诉你梶井的做法过分了!”
中原中也感觉自己有些被对方的气息烫到了,他偏头躲了一下,然后耳畔处更令人颤动的低哑嗓音震起,因距离过近就仿佛直接在耳蜗中回响一样。
“…那这段时间中也对我的冷战呢——?这么明显的表现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太宰治眯眼看对方睁大眸子愣住半刻便不再作响,只是数次咬着唇然后微撇着嘴角。寂静踏着分针走过半格,他估计以对方的脾气是不会轻易松口,更何况最大的起因其实是因为自己。然后弓着背的棕发青年直起身双手扶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无奈的叹了口气。
“中也。”
他得到了对方一声没什么好气的回应。
“我错了。”
中原中也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转过头来看着太宰治,他惊讶地张大了嘴,仿佛下一秒可以直接吞下一头大象。不过这么说倒是太过夸张就是了。他下意识伸手捏向了太宰治的脸,稍微用力掐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我不该玩那么多花样的。”
然后稍稍用力就变成了拧的升级版。

正在水房内收拾一些衣物的学生就见从外面掠过一个黑影,然后在那之后有另外一个影子在追赶并传来他们熟悉的喊声。
“太宰治你站住!!今天不把你扔下去我就不叫中原中也!!!”
他们向外探头看去,然后不约而同的相视耸肩摊手,表示非常无奈并纷纷表示。
今天天气不错。

【双黑】鹤的报恩

#ooc请注意

#剧情略扯(是很扯才对)请注意

#就是一段,先存着





窗外铃虫作响,缅怀着残留未去的夏末,窗外大片的麦草已有泛黄,老榕树下开始有了几片落叶无声呜咽。中原中也将窗子关起,挡住挤进屋内的含冷微风,屋内再次渐起的间断咳声皱了中原的眉宇,紧了他的薄唇,他放下手中纺物起身有些急着想要看看里屋人的情况,却不小心打翻了一旁放置的线缒,在地上形成了一团散乱的姿态,他伸手去拾起它,无意间碰到尖处刺的他有些痛,中原中也举起右手看着那个伤痕累累的手指,虽然是无缘由的,但他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就像那散线一样交织在他心头缠绕着,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太宰。

他迅速将线团收好放回纺机上跑向里屋,本不太牢实的地板被踏吱呀作响,中原中也有些跌跌撞撞的跪坐在面前人的身侧,抚过对方因咳嗽而有些颤抖的脊背,看着对方手掌中偶然透出的那一抹红色。然后在他紧锁眉头用另一只手抓住衣物收紧五指,明显流露出担忧与焦躁时却听到了身前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你是病傻了么,现在还能笑的这么气人。
中原中也收回手搭在腿上,看着对方表情气也不是无奈至极。

怎么可能,再傻也不会有小矮子傻。
太宰治知道现在即使惹中原中也生气他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动手了,他眨了眨眼睛,看着对方眯眸气呼呼的容忍模样倒是有趣,然后他伸出手牵起中原中也的,轻抚着,把玩着,像是对待一件珍品一样细细划过上面的脉路,整的对方只能缩起肩膀,紧绷神经却不敢轻易有什么大的动作。太宰治能够看到他脸上漫上的嫩红,爬过耳畔然后晕染了脸庞。

真漂亮的手指呢。
太宰治垂下眼帘由心的感叹着,将对方的另一只手也牵了起来,放在自己微大一圈的双手中间包裹住,阖上双眸像是在祈祷。

…好看什么,都已经算是疤痕了。中原中也内心回应着,然后任由对方的动作,注视着太宰治日渐瘦削的肩膀片刻后低下头,将额头尽量靠近对方的手指。而且这家伙,以前手是有这么凉的么。

如果哪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了…。中原中也整理着脑中纷杂的言语,太宰治手心的温度刺的他有些说不出话来。虽然以前也不好看,现在更是。他握紧了些手指,之后吐出的话语几近是喃喃。但…我是说如果的话……。
还未等中原中也的犹豫着将话语说全,太宰治将被包裹住的双手向自己的方向又拉过来了一点,然后松开手掌亲吻中间合拢的手指,到指节,最后将其舒展开吻向指尖,声音低沉且沙哑。

那是当然了。
中也。

随后太宰治再次把那双手紧紧握住,在中原中也想要劝阻的眼神中跪坐起来,前倾上身给了对方一个轻柔的吻。






▪下面是对应的歌词那段。

「绮丽(きれい)な指(ゆび)だね」と
「真漂亮的手指呢」
伤(きず)だらけの手(て)を握(にぎ)る、その手(て)が
将满是伤痕的手握住的,那只手
あまりにも冷(つめ)たくて…
十分的冰冷……

「いつか、绮丽(きれい)な指(ゆび)がなくなっても、
「如果有一天,我再也没有漂亮的手指了,
それでも、私(わたし)を爱(あい)してくれますか?」
就算那样,你还会爱著我吗?」
「当(あ)たり前(まえ)だよ」って 咳(せ)き込(こ)みながら
说著「那是当然的了」 你一边咳嗽著
痛(いた)む指(ゆび)を 大(おお)きな手(て)が包(つつ)んだ
一边用宽厚的手掌 将疼痛的手指包裹住

“中也,我知道小矮子的思考方式總會比其他人短很多,但這次你的腦子里是進鹹魚了麽。”

“啊沒錯,老子現在滿腦子都他媽是你。滿意了?”

……。
………???
停,停一下。
中也,你這劇情走向不太對。

#結束于一句話的日常世紀大戰。(並沒有#

【双黑/太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巨ooc慎入。

#半夜瞎打,圆一个之前的脑洞。

#日后会有更改。(应该)(改着改着因为逻辑不通文笔差劲直接删除也是有可……。(被打死)

#无奖竞猜无奖竞猜!来猜猜最后两个对话的是谁啊~!ntm









太宰治此时就站在那片将中心空地包围起来的残缺树丛中间,他一手撑着身边的树干,一手放在衣兜中,死死捏着已经有些被汗液渗透的布料。
他盯着前方空地中那个矗立那里的人,黑色短西装,卷起的袖口开始破烂不堪,常年裸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手臂并没有因为过度摄入紫外线而与其他部位产生色差。有些泛蓝的透亮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人前躬着身子,血色与暗红色交叉着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流动蔓延着,狰狞着,像是要突破束缚爆发出来一般。

但是他并没有向前走去,伸出手像往常那样让那躁动褪去。
太宰治能清楚看到空中浮动着的球体,体积比对方手中渐渐成型的另一个不知道大到了哪里。他压下眉头结合所知猜测着起因,而这种从未有过的情况让他在思考中总会不得不分神来观察对方的情况到底如何,又是否还有更好解决的办法。

他绞尽脑汁,指甲微嵌入树木中都不自知。他感到无解,即使在那次双黑之夜这异能的爆发程度也不及此次五分之一。他想过离开,因为死亡的气息已经将这里围绕起来,来自某处的呼唤正爬上肩头凑近他的耳边。
他渴求死亡,但并非这种沉陷泥潭的溺死,他可以拿出他的座右铭保证。不过也是因为见证过多次深渊中死亡,又曾数次在边缘线上徘徊才会感觉到这种气息。

然后他放开紧抓着的树木,向那中心走去。原来他所站立的地方已成深坑,遮挡过他的树木不见踪影。

太宰治双手插进兜中,毫无准备的向前走去。



异能可暴走到如此程度可谓是太宰治也未曾想过的,随着时间流逝而愈发失去理性的现任黑手党干部更加肆无忌惮的释放着他的能力,异能逐渐开始熟练驾驭起本体,像是要嚣张地释放着被压制许久的不满。
说来也许俗套,但太宰治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个场景。那个人在有些酒醉时向太宰治小小的抱怨过这个不能全部为己所控的能力,诉说自己的不满,道出自己的忧虑,最后将酒杯扔在一边,直接握住瓶颈把剩余的酒一次性灌入喉中。酒精刺激着那人飘离的意识,变成安神曲的旋律。末了用未带手套包裹住的手掌擦去唇角残留,转过头来盯着太宰治半晌,最后歪着头嘴角一扬,身子一栽便到在桌前睡了过去,彻底陷入沉眠前却还隐约嘟囔着什么。
太宰治目睹对方磕在桌上并未多管,共事多年他早已知道这可是时常会发生的事,虽然被盯着时难得的感到心跳一顿,而那人也未曾醉到如此地步,但正是熟知才忍不住心中暗骂着这人酒后性情大变,就没再理会太多。太宰治抿一口烈酒,醉意似乎也开始渗入他的大脑,他晃了晃酒杯,对于自身那种表面兴致缺缺,然而搭档的每一句他都听在心上,包括最后的那一小句嘟囔的这件事情否认不能。

不过你在啊,还好你在啊。太宰。

太宰治也放下玻璃杯不再多饮,敲着酒杯瞥向对方,最后起身将外衣披在对方身上,嘱咐过熟人老板后转身先行离开。

我现在在,但不会永远啊。中也。





太宰治躲过一个略失准头的球体,他看着前方中原中也开始有些摇晃不稳,能够凝集出黑洞的频率间隔也开始拖长,地上已经铺开大片大片的血迹,太宰治迈步踩过去,试图将液体压入地底。他有些想笑,刚才围观时的愁虑消失不见,他看着眼前的人只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弓着背中也更矮了,现在的中也像是被十几个混混揍过一样狼狈。中也的帽子丢了都不去找么,中也现在黑的像非洲人一样。蛞蝓流失水分过多会死掉哦,头发都乱糟糟的像鸡窝一样。
以前在你眼中的那片蔚蓝已经被磨灭的一干二净了。

越靠近重力的中心源就越能感受到身体被不知名的力量挤压着,这透过骨子的压迫感用人间失格也消除不了多少。而暴动却有序空气分子在一刹那开始出现紊乱的时候,太宰治闭上眼睛,伸出双臂将前面的个体紧紧的揽在怀中,仿佛用尽身体内全部力量就可以使异能力加倍镇定下那暴走的污浊。

然后一切都停止了,风,尘土,剧烈摆动着的衣角,还有那头刚飘扬着的,黯淡失了光泽的橙发。

也许是因为人间失格。

也许是因为怀中那人的一切都停了。

天边有人在看着怀表,嘀嗒嘀嗒,只剩半格。



太宰治手臂上的绷带完全被浸透到变了色,他的笑容也有些变了色。他努力贴近中原中也的脸侧,努力听清着那已经浅淡的呼吸。
他抱紧中原中也,将下颚放在人颈窝,用力蹭着对方脸颊,黑发与橙发纠缠着,似乎要打个死结。

然后太宰治深呼吸,松了些力道将中原中也转过来面对着他,中原中也的嘴唇还在微微动着。

太宰。

随后便没了气息。
太宰治重新将中原中也抱在怀中,靠近脖颈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然后他开了口。

我来啦,中也。我来啦。

然后身后“砰——”的一声,太宰治咬咬牙,扶着中原中也躺倒在一边,自己撑着地面手有些抖,不过也一起躺了下去。他握着他的手,深呼吸,闭上了眼睛。

我可以一直在了。

中也。

风吹过,抚上二人脸庞,表情安详。




——谢谢您了。

——呵呵…被你感谢真是难得,虽然我还是觉得十分可惜呢。

——但这样对您而言也是有利的。

      不是么。

【完结/太中】心之全蚀 目录

月夜的海边:

原目录被屏蔽(此处有槽点),来重发试试qwq


(居然发出来了!)


第一章  逃亡诗人 


01


第二章  月下花魁 


02


第三章  サク 


03


第四章  自杀主义者 


04(上)04(下)


第五章  地狱一季 


05(上)05(中)05(下)


第六章  烛火和雪片恋爱了


06(上)06(下)


第七章  归乡


07(上)07(下)


第八章  父亲 


08


第九章  炎上


09(上)09(下)


第十章  奥菲莉亚


10


第十一章  既得之 患失之


11


第十二章  荼蘼


12


第十三章  遗笔


13(一)13(二)13(三)13(四)13(五)


第十四章  春日狂想


14(上)14(下)


第十五章  织田作之死


15(上)15(下)


第十六章  尾声&解读


16


番外一


(施工中)

【双黑/太中】从负值到一百。

#可能是對他們成長過程中會有的故事的小想法。

#可能就是想想他們相處時的小段子。x

#很短,很短,請見諒。






过了几天,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再次被领到那个训练室,作为对手。森鸥外和尾崎红叶在不远处观察着,然后他们面对面站立互相点头致意,太宰治转动手腕似是准备完全,中原中也警惕地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身体下沉眼瞳微眯,为了及时应对对手的招式必须全神贯注,尚且还在预想方案的太宰治只觉得自己要被那汇聚的视线灼出一个洞。

但毕竟太宰治并非战斗系,所以站定半天纹丝不动暂时打算见招拆招。这短短的预备时间倒是把中原中也的耐性磨得几乎见底,他撇嘴轻啧一声,发动异能力的同时脚下弹起直冲向对面悠哉的太宰。

不过在真实执行起来时有哪个环节不小心出了错一样,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异能而跪在地面上,那个最初的向下肘击就没有了执行条件。

人间失格?那个可以把所有异能力无效化的异能力么。

中原中也眼神一暗,逼近对手面前下压肘部在一个小小假动作后换成实拳狠狠挥出,借着身体侧转的同时抬腿狠劲将对方踢了出去。

只听一声巨响,室内一侧的墙壁上便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坑凹,中原中也甩甩才刚做出攻击的手,只觉得在击中时的触感不太对。他看着手指伸展不作言语,然后抬头向那方望去。

“啊啦啦…中也虽然小小的但力气真的很大嘛,差点以为腕骨要被震碎了呢。”

太宰治在烟尘中揉捏着手腕处似乎红肿起来的部位,说话调侃的语调并未让人觉得他似乎刚刚受过一次强力的攻击。他转了转手腕,然后向前伸出食指往回勾了一下。

“继续吧,这场练习这么简单结束就没意思了呢。”

中原中也有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虽然刚才那一击并未用出全力,但对方看上去如此轻巧的应对并非只是巧合。他活动着手指,堪堪的一回合却莫名燃起了他的斗志,中原中也向前踏出一步,嘴角微扬,笑的略带狂气。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有自信的话……”

中原中也点过地面突破那未散去的烟幕,表情开始显得有些兴奋不已。

“那就继续主宴吧——!”



说实话,森鸥外了解那个被自己亲手培养起来的少年实力如何,所以在看到那橙发少年能将太宰步步紧逼到一定程度时,他的心里说不惊讶是不太可能的。

“感觉不错。你说呢,红叶君?”

“中也是个机灵的孩子,虽然还有很多事情处理的不好。不过太宰实力也不容小觑啊,不愧是鸥外大人亲手带出来的——?”

森鸥外手指隔着雪白手套摩挲着椅侧手柄,听到尾崎红叶如此过问倒是不知如何回答般阖眼无奈笑了几声。他抬头看向有些陷入苦战的太宰治,半垂眼帘似乎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怎么会,太宰的灵魂让人看不透呢。呼……对了,来个突击测试吧。”

尾崎红叶听着森鸥外前句似有感慨的语气垂眸选择保持沉默,然后抿唇微勾,敛了气息起身向战况胶着的少年们走去。

“啊啦,真是的呢…。”




“意料之外的强力啊,有些想投降了呢。”

中原中也在将太宰治的攻击挡掉时,太宰顺着力道凑近他耳边小声说的话。

“…来了。”

“……啧。”

中原中也撇嘴皱了一下眉头,看太宰滑至墙根下站定,然后摸着新出现的伤口丧气哀叹道。

“啊———不知道能不能因为失血过多在这里死掉啊。”

“哈??说什么鬼话呢?”

听着对方发言感到莫名其妙的中原中也将疑惑脱口而出,然后他看着对方突然变得毫无干劲慢悠悠的向前走着只觉心中气火燃燃。
于是他低骂了一声后俯身冲向那个没精神的少年,匕首换手,为了更好的划过对方的脖颈。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对方也突然加快步伐奔向这边。

要来了么…!

叮————。

一声脆响,中原中也抬起匕首挡住了那突然而来,直指其脖颈的袭击。他将重力加倍施压在那锋利的刀身上,肉眼可见那持刀的手掌也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然后在他险些被那有些挣开异能,发动类似最后拼死一搏攻击的刀刃刺穿咽喉时,面前的刀刃破碎散开,骤然消失不见,又卷起一地烟尘。

啪,啪,啪。

这是从战斗范围外的场地传来的掌声,森鸥外笑着迈步缓缓走了过来,透过尘土他看见中原中也收起匕首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轻松像是刚刚只是在完成清晨的晨练,而一旁相连的黑影之一不禁笑了起来,尾崎红叶正了正衣冠,转头看向身后侧轻捏着自己衣角的太宰治。如果没有刚才的事情,太宰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跟在长姊身边怕走丢的孩子一般。

“呵呵…真是不能小看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会攻击的呢,我还以为我隐藏的不错了。”

太宰治松开手走向中原中也一侧,面对尾崎红叶和森鸥外摊开双手微微一笑。

“抱歉,不能告诉你。小把戏被揭露了的话,那下次不就不能用了么。”

“那,中也?”

被叫到名字的中原中也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一旁的太宰治后思考了片刻。

“对不起啊大姐,我也不能说呢。”

尾崎红叶有些疑惑地看向她培养起来的孩子,用眼神默默询问缘由。然后她就见中原中也嘴角上扬,握拳伸向太宰手臂一侧结实的碰了他一下,就好像是在碰拳一般。

“因为我啊,是这家伙的搭档不是么——。”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好感度。
稍有恢复。

中原中也对太宰治信任度。
40%。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关注度。
稍有上升。

【雙黑/太中】從零到一百。

#可能是對他們成長過程中會有的故事的小想法。

#可能就是想想他們相處時的小段子。x

#很短,很短,請見諒。




那是小小的中原中也第一次遇見同樣小小的太宰治,仍是幼時的太宰身上已經在各種不同的地方纏上了或新或舊的繃帶,撐著比他還要稍高的柺杖,腳步不穩卻靜靜跟在一個男人身后。

兩個大人走在前面,中原中也看紅葉向那個黑髮男人點頭致意,他也有模有樣微微躬腰,不過這學步的模樣好像引得對面投來一個困惑的視線。隨後他們擦身而過,中原中也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跟著行至身後的孩童向後看過去。可能應該就是一種神奇的引導。中原中也看著太宰治露出的一隻眸子出了神,太宰治同樣轉過頭看著中原中也似是在思考。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太宰治彎唇對他微微一笑。然後兩人同時回過頭,跟在自己的领养者身後向不同的方向走去。





在各自由领养者帶了幾年之後,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被介紹給對方,被告知他將是未來與自己一同出任務的同伴———搭檔。知道這件事時中原中也其實有一丝看不起太宰治,並且從心底對這位“搭檔”感到抗拒。

因為本身自己之前的特訓就是在按照獨自一人時單打獨鬥的方式進行,雖然現在還未完全掌握完美的技巧,但他不認為自己是需要同伴協助支援的那類人。
中原中也微微掃過太宰治打量了一下。
而且面前的人毫無表情,眼神如一潭死水,深不見底但似乎若有人沉入必會溺死。即使太宰治真切的站在那裏,中原中也倒更觉得那裏的是一個新鮮死屍,也要比時不時眨一下眼睛似乎還在呼吸的太宰治來的有生氣。

總結一下就是如果真的找搭檔,中原中也也希望是一位強大自信的,看上去就可以和自己意氣相投的人。而不是面前這個像是將要脫水乾涸的魚…不,人。

但指令不可违抗,中原中也點頭應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同伴。然後尾崎红叶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是讓他們自己再好好聊一聊,互相瞭解熟悉一下為由,和還未是首領的森鷗外離開了訓練室,掩上了房門。

一下子屋內變得安靜極了,可能灰塵落在地上的聲音也能被人抓聽到。持續著幾秒的寂靜後,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先開了口。

“…雖然森先生和尾崎先生說了那些事情———初次見面,中也,我叫太宰治。”

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聽太宰治說話,聲音似乎有些沙哑,可能之前許久沒出過聲的緣故,但依舊能聽出是個清冽的少年音。聲音的初次接觸使得中原中也心中有些震动,心底多少有些放下了防備,對於直接稱呼後面的名字他並沒有過多的在意,反倒是在這次開口後他覺得自己也應該說些什麽。就算是出於禮節也需要表達一些。
但可惜太宰治沒有給中原中也這個機會,他以一種較親密的稱謂喊著中原中也的名字,然後像是為了對得起這份可能被拉進了的距離感,說出了很不客氣的話。

“其實之前那次碰面就想說了,中也果然不適合穿這種長風衣吧。因為會顯得很矮誒。”

中原中也的慰問語被堵在了喉中許久,他突然隱約想起幾年前的那次擦肩而過,但他不想知道當時對方是怎麼想的了。一股氣憋在中原中也胸腔之中,然後氣息上轉,鼻腔共鳴,化為憤怒的低音隨著攥緊的拳頭向眼前人無辜的面龐揮動而發洩出去。

中原中也對太宰治第一面的好感度。
負值。

太宰治對中原中也的“友好交流(激怒)作戰”完成度。
(1/N)

…隨意畫。
p2借鑑滾爺動作p4為腦補的和書籤匹配的中也性轉版xx

中也那麽帥氣可愛然而我畫不出任何一點。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