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野逸松

カラ一沼,太中坑。今天的一松和中也依旧那么可爱。

【色松/速度松】自我责任free hug

#拖了好长时间才写完的小脑洞…。

#结尾简洁不知所云请注意。

#结尾不知所云请注意。

#结尾请注意。








今天空松难得没有出门按惯例寻找自己命中注定的那位“カラ松girls”。虽然这个像是日常般的习惯早在前一段时间便因为某个原因而取消不再进行了,但现在的他也是少见的安静呆在家中。
面对着一个方方正正几乎空白的牌子,空松把手臂搭在屈起的左腿膝盖上,拧起眉头神情十分严肃。他握紧了拳咽下口中分泌的唾液,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对面嘴角一直保持着上扬的长男。

“Brother,我一直都很信任你的。”
“啊啊,我知道的。”

小松捏着手中单薄的纸张提到空中晃了晃,一些黑色的墨痕略有透过白纸渗透到背面,无碍观看但还是显得不够美观,大概是在写时出了什么问题而使得写者不得不用了些力道造成的。看着上面的字迹心满意足的眯眼轻笑出声,小松将另一只手中的中性笔随意抛向空中然后任其摔在地上,抬手蹭了蹭鼻子下方后向空松摆出手枪手势,还装模作样的扣动了扳机,并举起手放在嘴边吹走了指尖上不会存在的硝烟。

“不过不要小看长男啊。这种事情,简单简单~”
“哼……这次就相信你的吧。”
“切——不然赌一下结局,赢了的人……包了一个月小钢珠的钱!”

为什么会扯到这个??
空松看着洋洋得意幻想着结局的长男时,内心疑惑着找他来是不是一个下下策。虽然一般时候身为大哥的话这个人还算是靠谱。

“……不过赌一次也无所谓。”
空松撑着下巴犹豫片刻后点点头答应了,然后他看见小松欢喜地抬手用拇指擦过鼻尖,自信满满的拍了拍空松的肩膀。
“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小钢珠呀吼!”

他看见那人眼中闪现着迷之自信的光芒。

“那么现在…………就是静静wait for our brother的时候了呢,这漫长的时间,真是个磨人的精灵……。”
空松无视小松愉悦想象着被小钢珠机迎接的场景,左瞧右瞅拿出了一旁摆置许久的胶水和绳子,将一切东西整理好开始了想法的事前准备。

——————————————

轻松和一松正在外出中。

为了某个小巷中刚刚产子不久的猫咪。

那孩子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一松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担心———如果她因为偏差的体质而坚持不到孩子的降临可怎么办。
然后他为了可以更好的照顾一下那只猫咪就把轻松也一起拽了出来,毕竟长男次男肯定会弄出一堆杂七杂八的破事,虽然五弟或许也能够做好但害怕他控制不好力道。至于末子,想想估计是最不可能的了。

综上所述就只剩下了三男,一样都是处在中间的兄弟,一样都比较喜欢猫咪,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理由。

原因还是因为他自己。

自己的一次冲动行为使得最近和某位兄长的距离有些尴尬,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一直吊在心中让他觉得憋闷的有些发疯。但他不想总是将这种单纯自我的情绪推在猫咪身上,如果可以就是拽来一个可以转移思维的人,最好能够在一天的时间里让他忘掉那段记忆然后像是没事人一样回到家中重回以前的日子。

“……但是喂猫咪也很重要…!”一松握紧那袋装有吃的及猫咪用品的塑料袋提手低声嘟囔着。
“?一松你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啊,前面就到了。”

“已经到了么?”
轻松看向小巷暗中隐约似乎在活动着的幼猫们不禁叹了口气。

“一开始还在想一松你难得主动会叫我出来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
“喵子的孩子出生了不是大事么,那些都是坚强而鲜活的生命啊!”
“喵子是什么名字啊能不能换一个更像样一点的称呼,而且虽然知道你将它们当作朋友而关心呵护着,不过是不是有点反应过头了啊你……”轻松瞥眼看向一松罕见的有些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话语说到一半时停顿了片刻才又继续。
“难不成那是你的………。”

“想什么呢撸松。”
“撸松喊谁呢!?不要和那个长男学这种称呼好么!!”

不过虽然口头那么说但还是会去认真给一松提供帮手。轻松将手中熟睡的幼猫放进提前准备好的猫窝中松了口气。
“呼……姑且就是这样吧。”
他轻揉了揉幼猫的头顶微微一笑,然后转过头看见一松抱着母猫爱怜般小幅度逗着它玩耍。

还真的是很喜欢呢。

轻松感受着四男身边温馨平和的气氛不禁感慨着。如果平时能多展露这一面不就可爱极了么。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此时天已近黄昏,抬头望去能隐约看见天边逐渐露出绚烂的火烧云的颜色。
嗯,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呢。
然后他注视着把东西打包好的一松思考片刻,突然想到什么时眨眨眼睛脱口而出。

“对了,你和空松之间怎么回事?”
“……!?”

一松听到这个问题时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罐头扔了出去,他试图撇过头将注意力都转移到猫咪身上,目光游离,他几乎没有看到先前还在他怀中撒娇的喵子跳出臂膀去了哪里。
“……什么啊,一切不都和以前一样么。”
“你才是,在想什么呢。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了好么。”
轻松伸手搭上一松一边肩膀,虽然是细微的,但他能感觉到那一瞬间自己四弟的颤抖。好像以前就一直是这样,四男心中所想一切表现的是那么明显,但他总是固执的将一切藏深,最后可能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说归这么说,不过现在也不是那种时候了。

轻松深呼口气缓缓说道。
“我也不想这样…但还是直白点说了吧。”
“……?”
一松感觉到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对,然后他抬起头,直面向微微皱起眉头面色突然变化的轻松。

“……然后,你想这样下去到什么时候。嗯?”

“我…!”

“有这种时间思考怎样更好的逃避现实的话,不如用你那个装满了猫粮的脑子观察别人然后仔细考虑一下他的想法。”
“蠢货么你。”
“如果你的那股冲动不是只为了满足自我意识的话就给我好好去面对啊。”

看着对方慢慢半眯起的眼眸,一松咽了口唾液抓紧了下衣摆,心底被这语气激得一荡。三男生气了,事情会不妙。这是从小到大二十多年来大家一起总结出的经验。
然后在气氛凝结半晌后,轻松抿嘴摆了摆头,在对方呆愣的视线中表情缓缓恢复了平常。

“嘛,回去好好说说吧,一松。”

如果可以的话,轻松不想对着弟弟提起这种态度,毕竟事情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有一大部分估计都是和自家次男有关系的。他观察着一松的态度,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说的过头了以及又该如何安慰他。
他看一松缓缓抬起头,嘴唇似乎有些颤抖。
啊,会不会真的说过火了啊……。轻松这么想到。

“…………。”
“…咳,其实我不介意你继续训下去的,轻松哥哥。”

这是什么突然打开的开关…!?
面对提着袋子居然略有陶醉的四弟,轻松半垂着眼感觉十分无力,不由得扶着额头再次叹了口气。
“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不过今天就先回家吧,天也不早了。”
“……嗯。”
他帮一松捡起几个掉落的罐头放进提袋中,迈步走出小巷,然后转过身,等着和对方一起。

——————————————

小松捂住发痛的肋骨神情呆滞。虽然不希望再受到一次小冲击但毕竟屋中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家伙了,所以他眼球转了转,将目光再次移向了假装推着墨镜并全身靠向墙壁的次男。
大略想想,空松那家伙保持那个闪亮的造型好像已经有几十分钟了吧。
眼神快要死掉了的小松这么想到。他现在整个人瘫挂在身前的板子上,希望有什么人可以来拯救他一下。

然后他听见了玄关处门板被拉动,传来带着希望般的摩擦声。

目标出现…!

小松重新盘起腿坐好,摆正了白板的位置。他偏头看见空松再次扶正本就没怎么变位置的墨镜,并且理了理刘海吞咽了一下口水。
什么嘛,难道他在紧张么。
小松晃着身体感觉弟弟的神情有趣极了。

随着上楼梯脚步声的接近,小松慢慢减小了身体摇晃的幅度并观察着屋门口的动静。已经差不多能够听得见两人谈话的声音了,估计会是一前一后踏进这个屋内的吧。

不知道会看见轻松什么样的表情呢~。

小松挂在嘴角的笑容不禁灿烂了些。

在一声拉门声后,一松低着头不小心撞上前面停下来了的轻松的后背,他疑惑着探出头想知道对方顿下脚步的原因,然后,他和面色阴沉的轻松心中一同想着。
他们再也不想看见这种场面了。
再也不。
(虽然也说不上讨厌就是了。)

“呦~轻松。”
“my brother… 一松。”

小松和空松对视一眼,然后空松托着板子向前迈了一步,手指抵着额头,挥开手臂时宛如一位正在舞台上深陷情感表演话剧的演员一般,闪耀而帅气。

“……我细数壁上报时的自鸣钟,见明媚的白昼坠入深暗黑夜;”
我凝望紫罗兰依旧的娇嫩姿态,青丝的卷发遍洒着皑皑白雪;”
参天的树枝叶不会脱落,它将永远荫蔽我们相依的身影;”
夏天的青翠留存着旧时记忆,和着坚挺的枝叶继续………”

“继续命运的邂逅踏上爱的征途————好的就此结束。”

“诶?”

“太长啦太长啦让哥哥帮你简单总结一下。所以呢——”
小松起身将手中拿着的板子翻转过来敲了敲,放置空松冷在一旁闭上一只眼睛移动着白板告知对面二人此次的重点。
“长兄特别企划——自我责任free hug。”

空松也将板子翻过来,侧转过头微微低下,声音深沉。
“哼……也就是说这是一次随客户自由意识的free interact。”

“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这可是哥哥们赋予的特权哦~?”

“今天为my dear brother提供special  service,任何能够实现的要求都可以………”

小松夹着板子走近空松身边,搭上他的肩膀挑起唇角,带着些痞气轻笑道。
“如何~?”

空松似乎在一番犹豫后将墨镜摘下挂在衣领处,摆出一副认真的表情直视着对面神情愕然的一松一字一句道。
“并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看着这两个背景已经不知道变成什么了的长兄,轻松维持着冷漠表情正想要无视不知为何抽风一样的二人时,却被一旁突发状况下了一小跳。他旁边震惊了许久的一松在呆愣半天后把手中提袋砸了出去,慌张地转身跑出了屋门。

“死吧长男。”
轻松斜眼对还保持先前姿势的小松表示了极度的蔑视,退出房间摔上了屋门。
屋内瞬间恢复了不久前的寂静,中间隐约有厅室门几次打开的声音。

“诶?我还以为可以成功的说———。”
小松盯着门口撇撇嘴松了力道一屁股坐到地上,拿手中的板子戳了戳旁边被砸晕的空松兴致缺缺开口问道。
“喂——还活着么———。”

直到拉门再次开启,椴松看着在屋中央挺尸的长兄二人不由得抽了抽眼角。
“…你们两个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一旁的十四松猛地探出头,旋转着跳起然后坠压到二人身上。
“要把哥哥们绑在球棒上么~!!一,二,三——上垒!!totti一起来吧!干劲干劲——!!”

——————————————

一松现在感觉整个人糟透了。他没想到在一个奇怪的时点居然会变成这种超展开的模式,他清楚记得——如果形容的话——那眼神就像一颗榴弹一样射穿了他的防御,并在他的领地轰炸出了个不见底的巨坑。

那是什么啊自我责任free hug…怎么可能……肯定都是梦吧。
而且现在居然都在幻想这种场景了的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
没救了。

由于方才的场面引起了过大的刺激导致一松陷入在这种混乱之中,所以轻松跑出家门顺着人影跟过去时,看见的便是一只缩在阴影中蜷成了一团的猫咪。还好跑的不是很远……。他悄声走到一松猫身边坐了下来,仰头看向被巷中墙壁圈框起来的天空有些沉闷,脑中回放着才刚那几近毁灭性的场景让他不禁再次狠狠的嫌弃了一下。
脑子彻底被小钢珠卡住了吧那个长男。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压下反复浮现在脑海中的某人上挑的唇角。

好在这里比较暗吧,而且也没有什么人会经过这里。微风轻柔地拂过侧脸,让轻松舒口气抛去之前莫名其妙的事件倒是有些放松下来了。
“这肯定又是那个白痴长男的点子了吧,空松也跟着一起起哄。两个年长的都是这副样子,真的是治不了了。”
轻松望着夕阳洒进小巷入口处的暖辉一句一句的抱怨道,语气轻浅让人察觉不出是真的对此气恼的感觉,简单吐槽一会儿自己便也觉得厌了不再提此话题,想着平日在未和兄弟共同行动时遇见的一些事情,轻松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闲话。在话语断续的间隔中他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拉扯着,他伸开腿缓解一下坐姿不正导致的麻意,停止了闲聊。

身旁的人一直把脸埋在臂弯中,说话的时候有明显压制的感觉,声音有些发抖。
“……这里是哪里。”

“这算什么,突然失忆?”
轻松没有多余心力来吐槽这突然而来的言语,只得抿唇靠向对方平淡回道。
“这里是赤冢区。”
“我们六个人家的附近。”
“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

可能是下意识觉得放轻声音能够安抚人的情绪,松野轻松缓慢低声地阐述着眼前的事。他抬手摸摸胸口处那块松野家标记思考长兄行为的理由原因时,脑海中不禁恍然蹦出之前某人痞笑着说的一句话。

“看着这种大好机会还不试一把的话,以后不小心知道真相岂不是会让哥哥难过得想抢人嘛。”这是长男当时在勉强乱来后笑嘻嘻对混乱的他说过的话,虽然听到真的很想揍他一顿但……可能确实如此。

想到这里轻松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抬手搭在一松头上狠狠地胡噜了几把。对方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状态应该还在能控制的范围之内。
今天自己已经叹气多少次了,轻松有点想掰着手指数一下,不过似乎显得自己太过跑心,突然这么多愁善感,像是要变成老教头一样。之后让空松请客补偿吧。
这么想着的轻松清咳两声缓缓开口。

“不过一松啊……。”
“……。”
“再不调整一下状态的话……”
“…………。”
“……空松说不定就要来了哦。”
“…………!?!”

一松听到这话吓得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像个猫儿一样微微弓着背靠在一旁惊看向宛如讨论次日活动的轻松。他还有些混沌的大脑思考着,然后在看到轻松手中屏幕还在发亮的智能手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把臭松叫来了!?”
“不然也不能一直在外面耗着吧,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哦,再不回去会让其他人担心的。”可能会担心吧。
轻松蹙眉摇了摇头,无奈叹口气后拍拍身上尘土站了起来,随手将猫罐头袋子拎起转过头看向一松,将另一只手伸了过去。
“快点,回家了哦。”

在一松依旧试图反抗和挣扎的过程中轻松获得了小小的胜利,然后在转出巷子时却是正好碰见了寻来的次男,和双臂交在头后,不知来做什么的悠闲长男。对于虽不情愿但内心会是接受的一松,这个时候也不是其他人能够多说什么的了,怎么说空松还算是很有一套的。

“嘛,这样不是挺好的么,轻松就别想那么多啦到时候头发会都掉光的吧。”
“我可以现在就帮你剃成豆丁太啊,闲散长男。”
“诶,轻松好狠心——!”
松野小松展开双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在松野轻松身后停下脚步,长出了口气后玩味般勾唇一笑。
“嘛,不过这次也算是成功了吧~?这个世界的也——。”
话尾文字正要脱口而出便被转过身平静看向他的轻松打断。
“掉以轻心可不是什么好事,少说几句然后回家吃饭了。”
“好的好的——。”













p.s        次男说的那段话改编自莎士比亚。
各种方面请多见谅。

p.s中的p.s          二次更改,好像结局莫名引出了什么其他的事件……。ni

【色松】恋爱占卜(标题暂定?)(修修重发)

#……啊。

#一个小脑洞

#普通职员空松x占卜师一子  的故事

#如果ooc请见谅请见谅请见谅

#如果能接受的话,请————








空松感觉自己可能fall in love了。

虽然并未有过爱情经验,没有切身体会过书本上描画的那些美妙感受,但对于目视那人一瞬间身体所产生的一系列奇异反应———抚着被剧烈撞动的左胸膛,试图平复脸颊飙升的温度。
空松想将这种奇特的悸动,叫做恋爱。

———————————————

迎着朝阳出门,踏着晚霞归家。进入社会的数年中每天都宛如生活在某种异度空间,度日如年,当钟声敲响十二次后迎来再次的死循环。松野空松觉得自己的一生可能也就只会在工作与疲累休息之间无限的循环下去,直到身体到达极限,不得不选择放弃。

也许期间可能会遇到几个生命中将留下重要印迹的人或事呢……毕竟那也是very important 的啊!
不过。

空松拎着略有褪色的皮包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在勉强完成额度及听受上司愤怒的唠叨之后异常疲倦的身心直奔着不大的家中那唯一的休息之处躺了下去。

……一切都是life travel中不可回避的挫折,嗯。

空松扶着额头撑起闪亮的笑容这么告诉自己。

由于疲累的原因回家之后并没有立刻开灯,清晨出门前已经将家中垃圾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堆在门口平时放置垃圾的地方,平日这个不常有人的房屋也不会有除此之外多余的劳动需要。那么现在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需要收拾整理的东西了,这么想着,空松打算给自己放个时长为一个夜晚的小假。

微风透过半开拉窗吹进屋内,夜晚的气温格外清冷,余光中能看见一道黑影的闪过,空松感觉到了身上微微增加了的重量。不用看便也知道是谁,毕竟这是近段时间的一位常客。抬手向那个方向伸去,意料中摸到的柔软皮毛能让人心情意外的转好。不自主享受着那能触碰到的温暖触感以及听到的那轻微呼声,空松觉得一天之中的疲倦随着莫名的舒心而消散。
他能感觉到身上黑猫满足般的呼噜声。场面很是和谐,正安静度过悠闲时光的空松突然想起什么好事般无意识的勾唇笑了出来,他一把将猫咪举高,然后注视着它的瞳一脸郑重其事的宣布着。

“……my little cat,我可能…恋爱了!”

他回忆着那双幽幽紫瞳感受着心跳的变化。

他十分想和这个小家伙诉说一下他的那份心动,以至于有些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然后一段激动与兴奋不已的浮夸描述在猫咪懵逼中的一爪下不得不按下了暂停键。

——————————————

他听附近的人们说,她的名字好像是一子。是一个有些神出鬼没的占卜师,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了这片地方,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没有人知道她会何时出现在何处,也没有人试着去询问怀疑,毕竟对着外来的人本地居民通常都会抱有冷淡不干涉的态度。

至于占卜师刚出现时,最开始是有好奇的人随着性子去了做一些简单的占卜,然后因她那神奇的占卜方式以及蛮高的准确率而后在这一带被传开了来,没有人知道她的具体情况或习惯长待的地方,不过所有人都用同一种感觉形容她——虽然有些别扭,但她会伴随着黑色而来。……还有猫。

至于其他细节,只有少数人喜欢在占卜结束时询问她为何来到这里时,她会回答。
“命运的引导而已。”

不过这句对其他人来说只是一个玄而又玄的套路话罢了,听过笑过便忘在脑后。然而当空松在听到她对自己说这句话时,他记得她眼眸中荡漾起的波纹,随后感觉命运的齿轮真的开始缓缓转动起来。
在短短的占卜时间中,他为对方的举动和言语动了心。

也许只是占卜过程中被猫群扑倒时她突然露出的惊讶表情,也许只是在努力不压到猫咪们起身时她的忍笑,也许只是帮助自己站起来时接触到她手掌的感觉。

他开始想着在工作结束后可不可以像不经意偶遇般,尝试去走街串巷寻找着对方的身影来一次“命运的引导”。

只是几条街道罢了,my love and resolution可不会轻易被这种距离磨灭。

不过在公司突如其来的小事故后,空松看着时钟隐隐有些担心。太阳几乎消失在了地平线下,街上的人也渐渐是少了起来,大部分门面都开始收店关门。伴随天边逐渐被深蓝染透,和顺路同事做过日常式道别,空松偏头看眼几家早已收起招牌的店铺,低头收了收衣摆继续前进。

——“跟随灵魂的声音,终会相遇。”
踏着空旷的街道能听见自己迈进的脚步声,空松心里想着之前只是试试看而去占卜得到的话语,像是在心中压了一块定心石。
即使可能只是一句编造的话语也不自觉的想去相信。

真是小看占卜师小姐的力量了呢。
空松垂下脑袋摇摇头,拉紧领带倒是仿佛令人心动的约会才刚要开始,他在怀着期待之心时不觉开始享受起即将相遇前的这种夜晚的空寂。

……不过也不完全确定就能碰见吧。

follow heart…follow heart…follow heart…。
空松像是散步般走在空旷的街上,口中止不住的默念着。
follow heart…follow heart...follow……

直到他在停下来稍稍驻足环顾的时候,一只奶咖色的猫咪从某处的屋檐上跳了下来,回过头来似乎看了他一眼后,向一个方向跑去。
follow……。

“little cat~!!”

空松在看见那只猫时下意识的便追了过去,内心的鼓动和一个莫名的声音也催促着他追上去。

然后猫咪回头看向声源后不禁吓得弹了一下,向着不远的目的地更快的奔去。(xx)

……赛马轶事里。小松你,还好么!!!!!
长男啊!!!!!
正常骑马怎么变成那样的啊!!!!!
长男啊啊啊啊啊啊!!!!!

以及一松依旧安定可爱。倒地

一个随想!

莫名感觉怪盗blue空松很适合Joker的那句。



“欢迎来到,这个闪耀的夜晚!”
“カラ松girls and boys~!”

Blue将已经准备好的气球从狭小空间放出来,拽住气球线尾任其带着自己飞向空中,他看着匆忙追出来的警方众人不禁感觉心情愉悦,随着兴致将一直别在胸前的东西投了下去。

一松警部抓住Blue扔下来的蓝玫瑰狠狠地摔到地上,气愤的踩了几脚并碾了碾。
“怪盗Blue…!有能耐下来!!”

“你不是早已将我捕获了么my little police。”
“在我的房间里——。”

在n脸茫然的众人面前,他们一直比较兢兢业业,靠谱之极的一松警部好像头上有些冒烟,说话都开始有些结巴。
“你你你你…………滚!!!”







看着在经历这么一件事儿后走路有些顺拐的警部,助手椴松和十四松纷纷表示不明所以。

哇!!警部害羞啦!!!
———来自莫名感觉如此的十四松助手。

诶?所以这算什么啊!?绝对有问题的吧!!
———来自觉得问题十分严重对警方未来感到不安的椴松助手。

【宗教松】上课时冒出来的一个片段。

#上课无意间想到的而已……应该不会继续往下写ntm
#请见谅请见谅请见谅
#蹲墙角








“呐,一松。”


“想不想赌点儿刺激的东西~?”



也许是被长年死寂的生活推动驱使的缘故,一松看着一旁兴致盎然摇晃双腿的小松,着魔般答应了这个不知道惩罚是什么的游戏。



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博弈。
双方在各自擅长的领域中活用智慧与计谋,尽全力击破对方的陷阱和诡计,只为了将那人逼向绝望的角落。本是一场游戏的打赌最后愈演愈烈,持续了数月之久——。




不过本(可能)应该是这样才对。
但是面对小松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神时,一松提起的所有戒心与注意力被对面莫名突然大喊出的石头剪刀布及快速出手的动作搅成了一团浆糊。


一松看着自己不自主伸出的拳头,不禁想顺势给举着手掌得意洋洋的对方一拳。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一松一紧张下意识就会出石头诶~!哥哥我赢啦!!”






把浮现在脑海中的那段记忆撕碎扔掉,一松感觉自己真是蠢爆了。

特么一开始就不该抽风去答应那个人渣。自己是活太久脑子闲出锈了么!

想起小松那一副“計劃通り”的欠揍笑脸,一松忍不住咬牙抬脚狠狠的跺了一下地面。然后他低唔一声摔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抱着脚呲牙咧嘴倒吸口凉气,愤怒下脱了鞋子用力扔了出去。

而且妈的给我改了身修女服后撇到一个大教堂里算什么!?
还有。

一松闭眼凝神,想象着昔日手中熟悉的触感及质量,暗紫色光芒聚成一种固定的形状时他抬手向侧边一挥。不控制力量的话那瞬间将会在这空间内卷断石柱摧毁一切。



前提是在以前正常情况下。
然后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松用近乎能撕坏衣服的力道攥着衣角,并且在心中不断骂着此时不一定在哪里逍遥着的红色恶魔。

对的,小松在给他换了套衣服扔到个破教堂后,顺便把他的力量封印了。

不懂那个混账在想什么,也不想懂。虽然他应该是有什么打算才会这么做,但还是直接去死吧!

一松啧啧嘴扶着椅子站了起来,踩着剩下的一只鞋一瘸一拐的走向大厅那端寻思把另一只鞋捡回来。令人颇感不适的细跟踏上精雕瓷砖时,略显沉重的声音在空旷的厅中回荡着,随即,伴随着余音而来的是教堂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一个身着整齐的人逆着月光走了进来,看见了一个提着鞋子没有站稳,结果踉跄摔倒的修女。




如果用之后某个人形容那一刻的语言来说的话———命运的大门,打开了。

【カラ一】after class.

#私设有,文笔小学生水平
#ooc严重
#ooc严重
#ooc严重
#如果不介意还希望您食用愉快





这是一个意外,空松不知道他可爱的老师居然还学过一些防身术。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太阳有些斜下,早早结了社团训练的空松飞一般跑去了学校的医务室,想着要找一松老师问问可不可以一起吃个晚饭或者共同回家之类的。

黄昏的校园内人员稀少,老师们约莫已经下了班,学生也都早已提着书包各自回了家,即使在走廊中跑步也不会被教任发现,更不会被提去办公室来一次无趣的训话。轻车熟路小跑去到目的地,空松在门前停下步伐缓了缓气息,抬手礼貌的轻叩了三下屋门,满满期待地静等片刻后回应他的是叩门声回旋在空气中未散去的余音。

一般来说这个时候老师总是会坐在窗前工作桌那里,端杯温茶看着手中那份偶尔买来几次的校园杂志,看到总是无故来寻来的自己摆出一副嫌弃加无奈的表情,那安静的姿态沐浴着透过树枝间的暖光——宛如天使一样………。咳,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空松晃了晃头抛出脑中这些回忆的场景,抱着疑问推开门探头看了眼,发现无人时愣了一下,而后一副了然的表情点了点头,踏步向里室走去。

嗯?里室是什么??

医务室除了有外部的休息空间,在里面被隔帘挡住的还有一个让医务老师私人休息的地方,因为平时老师都是在外面等着处理学生的紧急情况,所以几乎是没有人知道还有那么一个房间的存在,而且有时屋门上锁,大多数来这里的学生都没有过多关注过那里,只是认为那里是个储物室之类的存在。
以至于当空松知道他可能是近好长时间以来(大概)唯一一个了解这里面房间什么样子的学生时,一松几次将将忍住把他扔出门外冲动。

“哦,如此宁静的领域,绝妙的空间……!那这里以后就成为我们的秘密天堂了呢老师!”
“天堂个蛋蛋回你的教室上课去!”

不过不知道老师在是不是在里面。这么想着,空松绕过隔帘向里看去。里室门微敞,透过门缝很容易就能看到屋内摆置的宽床上面有一个微微蜷缩的人影,找到目标人物的空松眼神瞬间发亮放轻脚步进了屋后左看右瞧,后来不由得对睡熟了的人那无防备的睡颜出了神。

身为保健老师,那人总是给人一种懒散有些邋遢的感觉。伸手揉了揉老师微乱而柔软的头发,手感棒到让人觉得越摸越不想放手。悄摸摸地,空松趁老师小憩中跨坐在对方身上,脑中放映着莫名画面的过程然后不自主伸出了手,意欲触碰一下那人稍显苍白的侧脸。这种时候应该做些什么?可能年龄差不太合适,但空松脑海中蹦出的首先是王子用亲吻唤醒了沉睡公主的故事。

被老师发现的话,估计会生气的吧?

空松这么想着,还是轻扶着那人肩膀俯身慢慢低了下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完全处于意料之外,在他几乎专心于如何夺取老师薄唇的时候,手腕上的紧缚感将他拉回了现实。空松被保健老师双手抓住手腕,用自己的脚卡住脚踝处侧起翻身后,狠狠地,按摔在了床上。

诶?……诶!?

瞬间的冲击使得空松脑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而睡意中还有些警惕的一松半跪在空松腿间,一手抓住他一只手腕,另一个手肘折起便向他的下体击去。

即使平时感觉小老师对自己(可能)没什么伤害性的行为,但是当看到这种标准动作时空松真的不太认为这和平时那些并无恶意的攻击是同种概念。

“等等等等下!是是我啊老师!!”

“……………。”

“一……一松老师!??!请务必手下留情…?!!”

“死吧。”

老师你已经醒了吧!???!



在事后其实空松想说当时那种姿势微妙的带感,如果老师能坐在自己身上的话那是多么令人joviality的…………!但这些暂且都是后话。



还好睡意中的一松做出那标准动作时的力道没有很大,所以空松用力一拽便让他重心不稳倒在了床上。抚着胸口略有庆幸的他转头正想看看老师是否摔到哪里,然后只见对方挠着头发慢慢起了身。

“啊………明明梦中差点就要将某个不轨之徒绳之以法了的。”
“你说呢,松野空松同学。”

被一双无高光的瞳孔盯住的松野空松表示,我很好的掩饰了内心的波动只是感觉下体有些隐隐作痛。
“……咳,真是可惜啊老师。不过对心中怀有love and peace的您来说肯定会成为hero的!”

扶正歪斜的眼镜,一松抻个懒腰看向一旁似乎有些慌张的学生。
“然后?擅闯休息室的这位同学是哪里被碾过了么,比如大脑之类的。”

“大脑被碾过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我身负着邀请老师的mission,不知道在这似乎有着命运召唤的time,能不能和老师您共进一次love dinner………”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呜。”

为什么那副白痴的样子。无视眼角似有泪光的笨蛋学生,一松转身将窗帘拉开。
“不过原来已经这个时候了……也该下班回家了呢。”

“那个,老师……”

“嗯?”

“刚才那套动作好熟练啊,真的帅极了!之前是在哪里学过的么??”

一松看着空松那一脸惊奇的表情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才好,收回视线转了转手腕活动着略有僵硬的关节,一松思索了片刻缓缓开了口。
“以前学校里学过的,然后现在还记得点。”

“诶?现在并没有这门课啊?”

“啰嗦啊,那就是取消了呗。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得到这种回答的空松歪歪头,思考事情般望向他的老师。
“那,老师。”
空松顿了顿继续说道。
“能教教我么?”

……????!?一松听到这个问题时头脑中问号不断,瞥到对方的表情却是一脸的认真严肃。并不理解他在想什么,“……那么麻烦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

“啊…啊,也不是强迫老师非要教我的!只是有点感兴趣……啊哈哈哈。”

空松边说着边略显慌乱的挠挠头,注意到老师疑惑盯着他的动作时,有些心虚的偏头摸了摸鼻子。
“一松老师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毕竟老师的mind最important!”

这么说算什么。摆出帅气pose说着语种参杂的话的人受了一松一个白眼,然后被拽着衣领拉近了自己身前。
“躺下。”

然后空松的脸轰的一声整个都红透了。
“老老老老老老师你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呢!”

一松满面嫌弃的撇嘴眯了眼,把空松按在床上跨坐上去。

“你不是说要学么,”
一松慢慢俯身凑近对方面孔,呼吸交缠。
“那我就教你啊。”

空松感觉他现在似乎有点意识模糊,发现这点的一松一巴掌把他拍醒过来。
“别想太多。这算是一种自卫方法,如果在睡觉时被人擒住脖子如何应对。”
“先用双手把我的左腕抓住,向内折。记住抓紧不要松手。”
“屈起双腿,用右脚将我脚腕别住。”

“然后从左侧开始起臀………哇啊!”

未等一松将话说完,空松便利落翻身调转了双方的上下位置。

“嘶……”

“老,老师没事吧!”

“……没事,有点吓一跳而已。”

可是……,老师的眼角好像有闪闪发光的液体。空松仍未松开抓住对方手腕的手,就这么看着脸颊似乎有些潮红的老师发呆了许久。

“……喂臭松,”一松觉得被抓住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痛。
“你,这是兴奋了么。”

似乎被揭穿了事实的空松头上开始冒出了热气,依旧保持着这动作但开始口齿不清。
“没没没有!我只是——只是……”

收了收五指空松咬着唇犹豫的开了口,说道。
“……老师,可以么?”

一松垂下眼帘许久未做回答。

风吹进屋内窗帘飘扬,落日在天边隐约露出半个脑袋似乎不舍得离开,幼雀归枝继续编织着它的暖巢,时不时转着发光的黑瞳左瞧右看。
这个情形应该是要答应那个小鬼才是正确选择吧,毕竟时间气氛其他一切都刚刚好,而且对他一直以来的的认真与努力也要好好奖励才是。
那……。

一松用力起身用头狠狠撞向了对方。
“回家去做梦吧!”

“唔啊!诶?等…为啥会这样?”
被撞的太突然,瞬间的疼痛使得空松不得已松了手,还差点后仰从床上摔下去。(幸好被一松及时拽了回来。)

“别太得意忘形了啊,你现在还远远不够格呢。”

“什么不够格?技术么!老师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去看碟子学……噗呃。”

“………去无数种死亡方法里轮回一次吧然后不要回来。”



一松转过头稍稍瞥了一眼被打击到哭出来的空松,放在侧边口袋中的手掌握紧了些。

等我再,多接受一下这样似乎变的奇怪了的自己。
空松。






之后。

收拾好衣装站在门口准备回家的一松拽过在一旁等了许久的空松的衣领亲了一口。

“!!!?!!!”
“勉励你一下,加油吧小鬼。”

然后一松被空松抱了好久怎么打都不撒手。

“老师我还要!”
“老师老师老师——”
“老师!”

“吵死了啊滚哦!!”